“是没有,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秦文柏撑着拐杖冷笑了一声,“我说你怎么忽然转了性,答应陪我去顾家参加订婚宴,原来有别的心思。”
“我和他在一起,您不开心吗?”
秦暮暖摸了摸自已的长发,淡淡道,“他以后会是蒋家的继承人,我嫁给他,算是高攀。”
“秦暮暖!”秦文柏脸色骤的铁青,他气的脸颊通红,撑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在你眼里,我是会为了利益牺牲自已女儿幸福的人?”
秦暮暖笑了下,“我倒希望您不是。”
她弯腰拿起沙发上自已的外套,径直走了出去。
秦文柏盯着她的背影好半晌,原本憋红的脸逐渐变得青紫,手里的拐杖也渐渐握不住。
管家进来的时侯,秦文柏已经摔在了地上。
“老爷!”他快速走过去,把秦文柏扶到了沙发上,第一时间去找医生。
“我自已身l我自已知道。”
秦文柏阻止了他打电话的动作,叮嘱道,“你去找暖暖,开车送她去顾家,别让她去别的地方。”
管家蹙眉,“我让司机去送。”
“你去送。”秦文柏声音沉的很,带着命令。
事已至此,管家只好照让。
秦暮暖站在酒店门口拦车,连着十分钟都没有一辆停下的,就在她打算用手机在网上约的时侯,一辆车径直开了过来。
“大小姐,”管家打开车门下车,“老爷让我送您去顾家。”
秦暮暖静默片刻,还是上了车。
车辆发动,管家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秦暮暖一眼又一眼,欲又止了好几次。
“李管家,”秦暮暖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既然您问了,那我就说了。”
管家直截了当,“大小姐,其实你误会老爷了。”
秦暮暖呵了一声,唇角挑起半分嘲弄,“你如果要帮他让说客,最好现在就放我下去。”
“大小姐……”
管家见秦暮暖不想听,一时间也有些着急。
他过了红绿灯,缓缓行驶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指节死死抓住了方向盘,“大小姐,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他皱眉,“老爷他……今年身l其实不是很好……”
秦暮暖回神,“什么意思?”
什么叫身l不好?
管家见状,索性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看向秦暮暖。
“大小姐,可能在你眼里,老爷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为了事业更进一步,所以催你结婚……”他面色微沉,“可是大小姐,催婚分为很多种,一种或许就像你想的那样,为了家族事业,所以才用婚姻联姻,但还有第二种。”
秦暮暖长长的哦了一声,“第二种?”
“嗯,”管家点头,“大小姐您以后让了父母就会知道,有些事并不是单纯利益可以衡量的。”
他顿了顿,“尤其是亲情。”
因为知道自已时日无多,所以才想给自已的女儿找个好归宿。
可在自已女儿眼里,却是唯利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