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难听。”我冲着他背影大喊一句。

澄澈被我气狠了，没再回头看我。

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求而不得的我。

我望着他的背影，十分有惺惺相惜的感觉，一时间，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等澄澈走远，我也没在外面闲逛，这几天累的厉害，这会儿便独自一人回了家。

啪嗒，灯开了。

我换上鞋子，伸着懒腰往沙发位置走。

那里，赫然坐着一个人。

“霍司晏？”我惊愕开口，“你怎么来了这边？”

我以为他今天在酒楼说那话的意思是要去老宅。

“这是我的家。”他抬眸看我，是上辈子熟悉的冷色，却让这辈子习惯了看他温柔模样的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心底像是被刀刺了一下。

麻麻的，有轻微的疼痛蔓延。

我以为的，我可以再次相信爱情，可以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沈慕风，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冷语的霍司晏。

原本就是演戏。

我让自己不要在意，刚要提出搬走之类的话，就听他说，“离婚之前，我们一人一间。”

我很识趣，“那我去次卧住。”

平时刘嫂过来会住那边。

我住那边，相当于睡了个保姆间。

但我不在乎，只要能和霍司晏分开，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脸色更冷了，“随你。”

这一个两个的，都给我脸色看。

我又不是上辈子的程碎，我干脆再也不理他，拿了自己的衣服洗澡去了。

洗到一半，我很尴尬。

可话到嘴边，就是喊不出来。

一直愣了许久，外面有人敲门，“程碎，你死在里面了？”

听听。

男人对你温柔的时候，能温柔的要死。

要是转脸说不爱，就能立刻绝情到把人给冻死。

哪怕是上一世习惯了他用这副态度对我，我也还是难受了一下，眼眶都连带着发酸似的，“我刚抹完沐浴露……这花洒不出水了。”

我裹紧浴袍，咬牙开门。

前世，我们也有过这种时刻。

只不过，那一次洗澡途中开门，是霍司晏喝的醉醺醺回家。

我听到动静，赶紧出去扶他。

却被他扑在床上。

“阿晏……”我身上空荡荡的，十分羞涩，“我还没吹头发，你先……”

他抱着我，那样依赖的趴在我身上，“嘉柔……”

他身上还带着酒气。

像是迷雾里的炸弹，瞬间将我吞噬。

我气的挠他，却怎么都推不开，反而对我越抱越紧。

这样坚固的怀抱，是我可望不可求的温暖。

慢慢的，我流了眼泪，却没有再避让。

那一晚。

他喊着洛嘉柔的名字，狠狠要了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