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出去埋了还不是便宜了野猫野狗。”
钟安不再说什么,端着荷包蛋去堂屋了。
肖立新在给屋里送了水之后,已经出来了。
这时候跟钱朝云、沈国民和楚峥嵘一起,都在堂屋里等着。
“爹、娘、二妹夫,楚同志,来,吃点荷包蛋先垫垫肚子。”
钟安招呼众人道。
他话音刚落,钟母也跟着进来了,陪着笑脸道:“亲家,咱们乡下也没什么好东西。
家里就攒了这几颗鸡蛋,你们别嫌弃。”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那盆里的荷包蛋,还有些肉疼。
这可是她天天抠鸡屁股,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
钱朝云抱着孩子,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看都不想再看母子俩一眼。
沈国民这时候拿碗舀了荷包蛋,一边递给肖立新,一边劝道:“爹、娘,人是铁饭是钢,咱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姐和小侄女以后还得靠你们呢!”
肖立新接过了沈国民手里的荷包蛋,“国民说得对,小云,东西咱得吃。”
钱朝云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跟钟家人赌气很愚蠢。
她对肖立新道:“那你赶紧吃,吃完把孙女抱着。”
沈国民赶紧伸手从钱朝云手里接过了孩子,“娘,我来抱着小侄女。”
钟安和钟母在旁边听到沈国民一口一个侄女,顿时愣住了。
钟安忍不住脱口而出,“二妹夫,什么侄女?红琴给我生的不是儿子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