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里的肖红琴并没有回答。
钟母眼神闪了闪,也不让钟安继续喊了。
而是冲屋里说道:“红琴,你才刚醒,要是不想见我们钟安就算了,你先亲家、亲家母说说话。
娘和钟安先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钟安也跟着说道:“红琴,你生孩子辛苦了,先好好休息。
我去杀只鸡,给你炖上。”
等母子俩都走了以后,肖立新看向闺女,“红琴,你怎么想的?”
闺女遭了那么大罪,才刚醒过来。
他也不想这时候就跟闺女说这事儿,但钟安毕竟是肖红琴丈夫,是他们女婿,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一个事儿。
肖红琴只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闺女,半天才闷闷的说了一句,“爹,我不知道。”
钱朝云看见闺女这样也心疼,当即埋怨肖立新道:“闺女才刚醒,你问她这些糟心的事情干什么?”
“再说了,她从小就没多大主意,这事儿咱们给她做主就行了。
以前咱们是被钟家一家人装出来的老实给骗了。
现在咱们看清楚他们真面目了,这亲就结不得。”
“红琴,这事儿娘给你做主,咱们离婚!”钱朝云不容置喙的说道。
“娘......”肖红琴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钱朝云。
“怎么?人家都要放弃你的命了,你还舍不得?”钱朝云有些急脾气的问道。
肖红琴咬了唇,“娘,当时那种情况,钟安也是没得选......”
钱朝云更急了,“什么没得选?小意来之后,国民说了大人和孩子可以选一个保,那钟安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就要保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