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富说完,就赶紧走了。
沈国民也趁着钟安一边走一边低头哄孩子,没注意到他的空档,赶紧往肖家去了。
这时候,肖家门口还围着许多看热闹的邻居。
沈国民立即把他们都劝回去了。
等邻居们都走了之后,他才进了肖家。
这时候,钱朝云已经醒了,只是她守在肖红琴身边,一边垂泪一边懊悔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她是我亲生的闺女啊!
我为什么要跟她赌气,我为什么不接她电话!
我要是接了她电话,她不急着赶回去,而是去医院,她就不会......呜呜呜......”
沈如意叹了口气,只能握着钱朝云的手劝道:“婶子,不怪你。怪钟家,钟家给红琴姐喂的老鼠药,毒性强,药量大,就算红琴姐当时去了医院也救不过来。”
她这其实算是半个谎。
因为钟家给肖红琴灌的老鼠药,毒性不算强,药量虽然大,但肖红琴醒了之后,自己也知道要把毒药吐出来。
她吐过之后,残留在她身体的药量其实不算多。
她如果能早一点去医院洗胃,说不定真的还能有救。
只是......
千金难耐早知道。
钱朝云听到沈如意的话,眼里的悲伤瞬间化为了恨意,“对,怪钟家,怪钟安,钟安那条毒蛇,我要让他给我闺女赔命!”
钱朝云话音刚落,沈国民就进来了,“爹、娘,钟安抱着孩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