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告诉她,他想过无数回。
只是没那个胆子实施罢了。
他滚热的气息像羽毛似的,不断地扫过她的掌心。
无数电流蠢蠢欲动。
江妧收回自己的手,仰头问他,“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在哄我吗?”贺斯聿问。
江妧点头,“对。”
贺斯聿将人直接抱上料理台,“那应该这样哄才对。”
下一秒就被他攫住嘴唇,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点泄愤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温软的回应时一寸寸化开。
锅铲被肘部碰倒,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谁都没分神。
狭窄的厨房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发烫。
贺斯聿稍微退开一点,气息不稳。
拇指擦过她唇角,嗓音低哑带笑,“去床上?”
江妧没答话,只手臂一扬,利落又霸道地缠上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拽向自己。
腿也顺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底亮得惊人。
这一晚的贺斯聿,一点都不温柔。
只是在最后关头,丢下已经眼光潋滟,意识模糊的江妧一头扎进了浴室冲凉水澡。
江妧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张着两眼,茫然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狗东西!
就你能忍是吧!
……
第二天陈今去华盈给江妧送汤,一进办公室就听到江妧在训斥部门经理。
脾气很躁。
见陈今来,她才稍稍收敛,让几个被训斥的人回去做事。
“哟,江总监威风啊。”陈今慢悠悠走过来,把保温袋放下,伸手捏了捏江妧眼下,“这黑眼圈,烟熏妆都没你这效果自然。”
江妧拍开她的手,揉了揉眉心,“别闹。”
陈今笑得促狭,“火气这么大,一看就是没得到满足。”
江妧,“……”
“再这么下去,没问题也得憋出问题来。”
床上那种事,有几个能忍得住的?
江妧喝汤的时候,陈今还问了她昨天贺斯聿弄伤自己手指的事。
得到证实后,她嫌弃的哂了一声,“小三的行径,勾栏的做派,绿茶的心机,跟璃三学的啊?”
她指的是林若璃。
江妧差点被呛到。
然后,无力反驳。
江妧没得到满足,贺斯聿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样的,欲求不满。
最惨的当属徐太宇了。
他本以为昨天帮着贺斯聿破坏徐舟野的计划后,自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假期。
所以一大早就兴高采烈的来找贺斯聿批假。
结果……被贺斯聿一口否定了。
“为什么啊?你明明答应我的!”
徐太宇惨叫出声。
“不是你亲自砸的不算。”
徐太宇,“……”
算你狠!
他愤愤不平的问,“你俩昨天没和好吗?”
江妧不是都丢下徐舟野的邀约来见他了吗?
按理说两人应该卿卿我我,你好我好大家好才对。
贺斯聿埋首文件中,头也不抬,“我们又没吵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