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知道今晚是场硬仗。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硬!
玄关那一场,对贺斯聿来说只是开胃菜。
结束后,他抱她去浴室。
江妧被他折腾得没力气,眼皮有点重。
是贺斯聿帮她洗的。
江妧太累,随他怎么弄。
水温有些热,蒸得皮肤泛潮。
脖颈往下,全是他弄出的痕迹。
这男人就好像狗一样,喜欢咬她,喜欢在她身上添很多他的记号。
“妧妧。”
他在她耳边喊她。
江妧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应他,“嗯?”
浴室里水汽很大,他瞳孔有些红。
“再做一次。”
江妧还没来得及回音,话音便破碎,变成甜腻不成调子的轻吟。
等回到床上时,江妧已经困得不行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贺斯聿在温柔的给她吹着头发。
平时觉得吵闹的暖风机声音,似乎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吹得江妧昏昏欲睡。
习惯性在睡前复盘的人,脑子和身体一道罢了工。
只依稀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但她太累了,想不起来。
所以不想了。
……
餐厅。
服务员第三次给宁州倒水,问他要不要上菜。
宁州停下手里的画笔,看了看时间。
距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江妧还没来。
估计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两人相识多年,宁州自然清楚江妧对待工作有多认真。
所以他每次都会借用工作的由头约江妧。
当然,见了面他们也只是聊工作。
可尽管如此,宁州也很满足。
他喜欢看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喜欢听她说话。
喜欢她分析商业布局。
总之,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欢。
宁州挥了挥手,推迟上菜时间。
然后低头,继续专注的画画。
他小时候学过画画,在这方面还算有天分。
只是宁家就他一根独苗,他只能放下这个爱好。
至于是什么时候又开始画画的呢?
这个问题,让笔尖停顿了几秒。
他重拾画笔后,画的第一幅画,是那晚的江妧。
后来画江妧,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或是工作之余。
或是心情大好之时。
又或者是心不好时。
但更多的,是想她时。
每一幅画,都被他小心的装裱起来,挂在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里。
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餐厅快打烊时,宁州完成了今天的这幅画。
画纸上,江妧穿着雾霾蓝礼服,正冲他笑。
宁州小心的收起这幅画,餐厅经理便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提醒他,餐厅要打烊了。
他看了看时间。
23点整。
他等了四个小时。
从餐厅出来,他给江妧拨了个电话过去。
倒不是质问,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全。
又或者,听一听她的声音。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
宁州还未开口,那头便响起熟悉的男声。
贺斯聿说,“她累了,刚睡着,有什么事等她睡醒再说。”
通话静默将近一分钟。
宁州挂了电话。
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