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陷下去一块。
热度随着他的吻一寸寸烧进皮肤。
江妧指尖揪紧了抱枕边缘,呼吸早就乱了套,胸口不受控地起伏。
她偏过头,在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里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你干什么?”
男人吻她的动作未停,声音听上去黏黏糊糊的。
眼底那层平日里的克制早就碎得干干净净。
“药效又上来了。”
江妧根本不信,“可你现在的状态跟刚刚明显不一样。”
贺斯聿轻笑一声,鼻尖蹭过她膝盖内侧,激起她一阵轻颤。
他伸手扣住她那只乱动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沙发靠背上,俯身靠近她耳边。
气息烫人。
“我说是就是。”
说罢,他覆身而上。
抓住她双腿将她拖近,扣着她腿弯抵进去。
他俯下身来,深深地吻她,嗓音又低又紧,“理解一下,毕竟忍了五年,它也很想你。”
狭小的沙发似乎完全不影响男人的发挥。
男人的肩背完全笼罩住她,长腿一错,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丝毫不影响他攻城略地的节奏。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肌肤,热度烫得惊人。
江妧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却被他扣住膝弯,不容置喙地分开些许。
彼此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江妧有些承受不住,“你……缓一点。”
“腰抬高一点。”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鼻尖几乎蹭在一起,黑沉的眼底映着她潮红的脸,“会更舒服一些。”
江妧脸颊爆红,羞得扭开脸,想用抱枕遮掩起来。
贺斯聿偏偏不让。
他喜欢看她动情时的样子。
结束后,江妧已然累得连根头发丝都不愿动了。
是贺斯聿抱着她去的浴室。
这里没有浴缸,只有淋浴。
贺斯聿全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座到地上,简单的给她冲了个澡,便用宽大的浴巾裹着她回了房间。
给她吹头发的功夫,江妧已经累得沉沉睡去。
贺斯聿不自觉的放轻力道,轻柔的为她吹干最后一缕头发。
这才熄了灯,上了床,从背后抱住她。
低下头,吻她颈后那块柔嫩的皮肤。
很轻。
也很柔。
却充满无限的眷念。
“妧妧,你终于,又属于我了。”
江妧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连准点的时差都没了。
最后在香甜的睡眠中感觉到呼吸不顺畅,慢慢挣扎着醒过来。
房间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覆盖住窗户,只有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冷杉气息。
他又在吻她。
江妧推了他一下。
他紧密的吻才稍稍松开,“终于醒了?”
只一句话之后,又偏头将吻落在她更敏感的锁骨处。
江妧的气息慢慢凌乱起来,“你做什么……”
贺斯聿落在她腿上的手已经给出答案。
“小助理的叫醒服务。”
“……”
贺斯聿话音刚落,掌心已经滑进去,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酸软的腰肢,带着暗示缓缓下移。
江妧一颤,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