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芳叹道,“若说平日里看观舟,比咱们还要娇弱几分,可真是做起事来,就像那日算学比试,寻常郎君都比不过。”
说到这里,忍冬带着蝶衣蝶舞入内,同张芳慧与许r俏见礼后,张芳慧瞧着两个样貌平平却很是精神的丫鬟,上下打量都觉喜欢,免不得拉到跟前夸赞一番。
蝶衣蝶舞虽说在山庄里长大,但人情世故被秦家嬷嬷教得玲珑剔透,话不多说,分寸恰好。
“说来还真是秦家会养人,可识得字?”
蝶舞回话,声音略微嘶哑,“禀表少夫人,奴二人识字不多。”张芳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碍事儿,来日你忍冬姐姐会教,说来你们那少夫人也是与众不同,别家丫鬟莫说识字,会做事就成,偏偏到她跟前,都调教得识文断字,还会算账。”
忍冬听到这里,笑着回话,“少夫人说识得字是好事儿,免得那日被人诓去,签了要紧要命的文书也不知,悔之晚矣。”
宋观舟的观念与这个世界,从细节处就能看到,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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