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委屈,“陛下,门上锁了。”
她紧贴门,瑟瑟发抖。
生怕皇帝丧失理智,痛下杀手。
祁承煜咬住舌尖。
刺痛感传来,身体燥热并未褪去。
他就好像搁浅的鱼儿,急需要水源。
祁承煜深呼吸,极力克制邪念。
脑袋一阵阵锥痛感,就像细针扎进神经。
他痛苦蜷缩身体,嘴里发出闷哼。
好疼......
谁来救救我!
他捶打脑袋,疼痛丝毫未减。
姜黎靠近,小心试探:“陛下,要不要让我给你按一按?”
她不敢懈怠。
皇帝出什么好歹,她一个小宫女能有什么好结局?
再忍两年,两年后就能出宫!
祁承煜猛地回头,面目狰狞似恶鬼。
吓得姜黎怔在原地。
“快滚!别靠近我!”
丑女人不想要命了?
姜黎欲哭无泪。
她怎么不想要命?
门关着,她逃无可逃。
“陛下,奴婢有法子。”
姜黎强忍恐惧,一步步靠近祁承煜。
“奴婢会按摩,能帮你舒缓体内药效。”
她只会按摩,哪会舒缓什么药效?
姜黎不想坐以待毙,干脆死马当活马医!
祁承煜脑袋快要炸开,他抖着嗓子说:“你来按。”
得到许可,她连忙上前,扶着祁承煜躺在床上。
“陛下,深呼吸。”
伴随着姜黎声音,祁承煜调吸。
丑女人骗朕的话,朕一定要......
祁承煜心声停止。
姜黎悄悄翻白眼,狗皇帝不识好人心!
小小宫女,哪能骗到他?
头好像真不疼了。
祁承煜身体逐渐放松,体内燥热褪去,他呼吸变平稳。
看来丑女人真有点本事。
比那群老学究们强多了!
皇帝放松下来,心声絮絮叨叨。
姜黎落下心。
总算保住一条小命。
心声渐渐停歇,她余光瞟向皇帝。
皇帝眉头舒展,一脸安然恬静,那张总是阴沉可怖的脸一下变俊秀许多。
姜黎站起身,准备伸懒腰。
手腕倏地收紧,她心里咯噔一下。
祁承煜捉住她手腕,眉头拧成川字,嘴唇嗫嚅着在说什么。
姜黎听不清。
她扭手腕,企图挣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