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娇滴滴的,笑起来灿若生花。
姜黎恍了神。
如此美人,太后不会想送到皇帝身边吧!
她心里一阵可惜。
太后挽住女子,“想你的紧了,你总算来宫里看我了。”
女子十分亲昵:“只要姑母愿意,侄儿愿意天天进宫,陪姑母解闷儿。”
“好好,孝顺孩子。”
太后与女子寒暄一阵。
女子撇向姜黎,难掩眸底讽意。
“姑母,这不是宫婢吗?”
太后道:“她是伺候在你皇帝表哥身边的婢女。”
张栀诧异,“就她?”
这些年祁承煜身边近不了人,没一个宫婢能伺候长久。
为何姜黎能是意外?
她眼底闪着寒芒。
姜黎一激灵。
太后侄女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她一个奴婢,何必呢?
太后握住张栀的手,“借助她,你才能接近祁承煜那孩子。”
“好好请教一番。”
张栀轻哼一声,抱着太后手臂撒娇:“姑母,我为何要向一个宫婢讨教?”
姜黎也不屑。
有本事别来找她啊!
太后劝好一阵,张栀不清不愿上前。
她趾高气扬看姜黎,“我表哥喜欢吃什么?”
姜黎想了想,“热乎饭。”
张栀眉头一皱,眼底戾气横生。
太后及时提醒:“栀子,这是宫里。”
张侄压下怒意,耐着性子再次问:“表哥喜欢什么颜色?”
姜黎卡壳,愣了愣回:“不知道。”
“喜欢看什么书?”
“不知道?”
“喜欢听什么曲子?”
“不知道。”
“吃辣吗?”
“应该吧。”
姜黎记得吃馄饨时,祁承煜放了辣子。
张栀脸都扭曲了。
她也顾不上身在皇宫,指着姜黎鼻子骂。
“不知好歹的东西,胆敢敷衍本小姐!”
姜黎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还请小姐赎罪!”
张栀眼底迸出杀意,“贱蹄子!”
她扬手,想亲自给姜黎一巴掌。
姜黎嘴里发苦。
她看向太后,祈祷太后能出手维护。
奈何太后杵在那里,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眼神的淡漠凉得惊人。
姜黎万念俱灭,忽然有些想祁承煜了。
当宫女不好的一点是,谁都敢下杀手。
自己今日恐怕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张栀手即将落下时,一道怒喝声传来:“朕的人,谁敢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