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按摩?
犹豫时,叩门声响起。
姜黎快步上前开门。
来人是御膳房小顺子,是李德全徒弟。
“姜姑娘,御膳房做的玫瑰糕点。”
“还泡了喜欢的龙井。”
姜黎拿起玫瑰糕点,从布袋中拿出银针,扎过后,银针没变化。
小顺子习以为常。
皇帝吃食要小心再小心,他十分体谅姜黎做法。
确认糕点与茶水无毒后,姜黎向小顺子道谢,端着茶水糕点回御书房。
祁承煜双眸紧闭,眉头微蹙。
她瞥一眼皇帝,把糕点和茶水放在书案一角。
“陛下,是御膳房送来的糕点茶水。”
祁承煜‘嗯’一声。
姜黎退后半步,忽地闻到一股细不可查的苦味。
味道很快被糕点香味盖去。
她并未觉察不妥,继续研墨。
怎么回事?
祁承煜眉头越皱越紧。
他脑袋好像针扎一下,密密匝匝地疼。
伴随着头疼,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肆虐毁坏的冲动越来越强。
姜黎忙询问:“陛下可是犯了头疼症?”
祁承煜握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霎时惨白一片。
他紧抿薄唇,额头冒出细密汗珠,睁着的眼睛逐渐变得猩红,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
他好像,在抗争痛苦。
“陛下,让奴婢按摩吧!”
祁承煜隐忍痛苦,从嘴里发出闷哼。
他闭上眼,靠在椅子上。
现在只有姜黎按摩才能缓解头疼。
就在姜黎手即将碰到祁承煜时。
他抬手,拍掉姜黎手。
姜黎吃痛叫一声,手背上赫然一道红印子。
她揉手背,蹙眉看向皇帝。
祁承煜睁开眼睛,一对布满红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对上眼神,姜黎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瑟缩后退,身体就跟灌了一桶冷水似的,又僵又冷。
祁承煜,犯病了!
头好疼!
残暴祁承煜捂着头,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他踉跄着从椅子上站起。
好想杀人!
朕要杀人!
杀人!杀人!杀人头就不疼了!
再次看向姜黎,祁承煜眼中充满杀意。
姜黎吓得腿软。
“陛下,冷静一点!”
祁承煜喘着粗气,步步朝姜黎逼近。
血......我要血......
暴君心声萦绕在耳畔,姜黎魂儿险些吓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