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客气干什么?
朕的魅力真是无可匹敌。
看在赏赐的份儿上,姜黎不与祁承煜计较。
李德全拿来一套红宝石头面。
红宝石璀璨夺目,火彩闪的姜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好看,实在太好看了。
以后祁承煜就是她永远的神!
姜黎美滋滋地拿着头面准备离开。
祁承煜叫住她:“朕有话要问。”
姜黎站定。
李德全关上门,他才道:“昨夜......”
“昨夜在春香楼,朕花了多少钱?”
该死!他怎么会去那么脏的地方!
不会给朕带来什么脏病吧!
祁承煜越想越嫌弃。
回头朕要再好好洗一洗。
姜黎憋住笑。
“陛下昨夜花了一千六百两。”
祁承煜腾地站起来,怒目圆睁:“一百六百两?!”
他声音都变调了。
姜黎吓一跳,小鸡啄米虫一般点头。
“对啊......”
“陛下执意见落英姑娘,见落英姑娘花费一千五百两。”
“陛下昨夜为调查,差点掐死落英姑娘,还是奴婢软磨硬泡,才让老·鸨同意只赔偿一百两。”
瞧着祁承煜遍布阴云的脸,姜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不可闻。
祁承煜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败家子!
那个败家子!
一千六百两,他怎么敢的!
他坐回到椅子上,闭上眼,紧绷着脸。
姜黎缩成鹌鹑,不敢说话。
不行,越想越亏。
朕要查抄春香楼!
“来人!”
侍卫走进来。
祁承煜眼神森寒,“即刻查封春香楼!”
侍卫转身之际,他又吩咐:“老·鸨和落英押入大牢。”
“是!”
侍卫离开。
姜黎吞咽口水。
祁承煜发这么大火,会不会迁怒她。
如果不是她,祁承煜怎么会去青·楼?
“还有你!”
祁承煜足矣杀人的眼神射来。
他咬牙切齿:“不准带他去不三不四的地方!”
姜黎委屈巴巴。
“陛下,并非奴婢想,是他执意要去。”
她说:“落英身上的香味,他很熟悉。”
“陛下还挂着落英的香囊呢。
姜黎看向祁承煜腰间。
如果不是他刚刚站起来,姜黎还没发现他腰间挂的香囊。
祁承煜摘下香囊,在手中摩挲。
香囊做工精致,上面散发着幽香。
他放在鼻子下嗅闻,姜黎大惊。
“陛下,万万不可!”
祁承煜只闻一口,眉头拧成川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