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问:“有事?”
小顺子说:“陛下今日劳累,打算去寝宫歇息。”
“公公让我转告姜姐姐,让姜姐姐收拾一下床铺。”
姜黎惊愕,“床铺也要我来收拾吗?”
小顺子点头,不解地看姜黎。
“姐姐现在是陛下贴身宫女,当然由姐姐来做。”
“那以前是谁?”
小顺子说:“有时候是师傅,有时候是我,更多时候是陛下自己铺。”
姜黎苦笑:“好吧。”
她前去寝宫,一路上嘟嘟囔囔:“可恶的封建帝制!”
御书房。
祁承煜用完膳,由宫女送来茶水漱口。
小春端着茶盏走进来。
走到祁承煜身边,她佯装脚底打滑。
“啊呀!”
她惊叫一声,茶水泼在祁承煜身上。
祁承煜腾地站起来,衣摆上湿·了一大片。
小春跪在地上,身体索索地发抖。
“奴婢知错!”
“奴婢是不小心!”
“还请陛下赎罪!”
她‘咚咚’磕头,额头一片血红。
祁承煜紧了紧眉头。
“是你。”
小春脸上褪去血色,哆嗦着说:“今日为陛下送茶的姐姐得了风寒。”
“担心病气传染陛下,这才让奴婢代劳。”
她眼泪汪汪,继续磕头。
“今日是奴婢无心之举,还请陛下高抬贵手!”
祁承煜厌烦地摆手。
“下去。”
小春如释重负,逃似的逃出御书房。
李德全上前:“陛下,此人怕是居心不良,不如......”
他手在脖子上划一下。
祁承煜用帕子蘸了一下湿润的衣摆。
“除掉她,老妖婆再派来一个更聪明的怎么办?”
小春没脑子,什么算计都写在脸上,很好防范。
如果来个聪明的,乾清宫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
“盯紧她,朕去换衣服。”
祁承煜扔掉帕子,沉着脸往寝宫走。
姜黎正在寝宫收拾床铺。
她抖开褥子,铺在床板上。
旋后从柜子中拿出枕头,准备摆放在床头。
她刚抱起枕头,‘啪嗒’一声,有物体落地。
姜黎低头,发现一枚羊脂玉。
她拿起羊脂玉,举在半空端详。
羊脂玉上雕刻着鲤鱼跃龙门的花纹,雕工栩栩如生,背面刻着苍劲有力的‘岁岁平安’四个字,玉佩下还缀着青色穗子。
“这是什么?”
她摩挲着花纹,脚步声传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