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心声,姜李愣了一下。
她略显诧异地看祁承煜一眼。
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伤害朕身边的人!
姜黎心想:“自然是你啊!”
她默不作声站在祁承煜身边研墨。
祁承煜放下毛笔,目光沉沉。
“脖子怎么回事?”
姜黎嘴唇翕动,刚想说话,李德全快步走来。
他抢先说:“陛下,姜姑娘是外出遭歹人袭击,这才受伤。”
姜黎会意,立马改口附和:“对,奴婢是被歹人袭击,这才受伤,陛下无需担心。”
祁承煜眉头皱紧。
什么歹人?必须抓到,好好焦旭你一顿!
“李德全查一查,不要让她受委屈。”
李德全颔首。
祁承煜合上批阅完的奏折,“既然受伤,先回去休息吧。”
“待伤号了,再来朕身边。”
看她脸色这么差,朕真怕她晕倒在旁边。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朕怎么苛待人了。
哎,算了算了,再给她一些赏赐当是慰藉吧。
他继续说:“再去库房拿一些金银首饰赏给姜姑娘。”
姜黎心情好了许多。
她领了礼物,欢欢喜喜地离开。
出了御书房,就被李德全叫住。
“姜姑娘,实在对不住。”
他一脸愧色,“陛下伤你的事,不能让陛下知晓。”
姜黎能理解。
祁承煜并没有暴君的记忆。
他并不知道自己杀过许多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人人忌惮的疯子。
“陛下一直在努力做好一个皇帝。”
“如果陛下知晓他手上沾过血,名声也不好,恐怕会疯掉。”
“所以咱家恳请姑娘,不要把此事告知陛下!”
姜黎点头,“公公放心。”
她拿了祁承煜那么多赏赐,绝不会把此事透露出去。
除非祁承煜自己知晓。
姜黎与李德全又寒暄两句,才离开。
在两人不知道的角落,祁承煜躲在阴影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黎与李德全。
他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所以,伤害姜黎的并非歹人,而是他......
而他对此没有任何记忆,就好像被人抹去了一样。
祁承煜浑身发冷。
他举起双手,手开始剧烈颤抖。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的手沾满了鲜血。
祁承煜往后踉跄两步,再一眨眼,手上鲜血消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