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guan穿掌心,鲜血四溅。
祁承煜痛苦蜷缩住身体,痛苦的yin声从嘴里泄出。
终于,掌心的刺痛略胜一筹,堪堪压过脑袋中的痛苦。
他浑身脱力,气喘着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在房中的姜黎正在摆弄首饰。
祁承煜送来的这根簪子,上面镶着拇指大的东珠,璀璨夺目,让人目不暇接。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珍珠?
姜黎对着镜子,在发髻上比划。
她在拿起簪子时,一不留神,扎到了指尖。
指尖顿时冒出血珠子。
姜黎‘嘶’地吸一口气,把指尖放到嘴里吮xi。
李德全焦急的声音传来:“姜姑娘!”
他满脸急色,两只眼睛通红。
“陛下晕过去了,姑娘快点帮帮忙吧!”
“什么?!”
姜黎夺门而出,跟着李德全前往寝宫。
祁承煜倒在地上,掌心插着匕首,掌心的血淌了许多。
李德全带着哭腔说:“陛下屏退我,不让我靠近。”
“我在外面候着,不敢凑上前,可是屋里一直没动静,我担心,这才打开门。”
“结果......”
姜黎看到祁承煜掌心狰狞的疤痕,心都揪了起来。
她抖着手,用帕子擦拭他掌心的手。
“陛下为何要伤自己?”
李德全说:“陛下可能犯病了。”
“陛下知道了伤害姜姑娘的事,十分自责,不让姜姑娘再来伺候。”
姜黎怔住,“他怎么知道了?”
李德全一脸懊悔,“咱家与姑娘交谈时,恐怕被陛下听到了。”
姜黎拖起祁承煜的头,放在大腿上,轻轻按压。
片刻后,祁承煜紧锁的眉头舒展开。
“公公,太医呢?”
“太医在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苏太医提着药箱,火急火燎赶来。
他看到祁承煜掌心的伤,吓了一跳。
“陛下这伤,恐怕会留疤,需要好些日子来养。”
苏太医叹息一声,止不住地心疼。
他小心取出匕首,为祁承煜包扎好手。
等处理完伤口,李德全吩咐小顺子和其他几个太监把祁承煜扶到床上。
苏太医又开了一些温养身体的药,叮嘱李德全几句才离开。
姜黎呆呆坐在床边,双目失神。
为了不伤害他人,他宁愿伤害自己。
姜黎心里泛起潮意。
他还真是傻子。
如果他知道自己发疯后做的事,该有多痛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