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煜捂着腹部，咬着牙说：“你们先退下去吧。”

小太监恍若未闻。

腹部绞痛感加重，好似有人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祁承煜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疼，太疼了。

“朕让你们滚！”

他不受控地怒吼出声。

两个太监吓得脸色惨白，齐刷刷跪在地上磕头。

祁承煜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上来。

一股杀意涌入脑海，有个人在他脑袋里重复：“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祁承煜攥紧掌心，努力压制这股杀意。

他不想杀人。

他不想变成疯子。

祁承煜咬住舌尖，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闭上眼，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两个小太监执拗跪着，仍在不停求饶。

在他们的哀求声中，祁承煜的怒火更盛，心中杀意升腾。

“来人！”

祁承煜忍无可忍。

侍卫破门而入，祁承煜强忍腹痛，抓紧椅子扶手。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把他们两个拖下去杖毙！”

小太监登时吓得面色惨白。

在侍卫把两人拖拽起来时，小太监跪在地上。

祁承煜看到小太监慌乱无状的样子，耳畔边响起姜黎的声音。

他敛眸，“先把他们关起来！”

侍卫愣住，没想到祁承煜会忽然改口。

祁承煜再次怒吼：“带走！”

侍卫们拖拽小太监到门口时，他再次叫住侍卫：“让姜黎来！”

“马上！”

侍卫离开，他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祁承煜脸色惨白地抓住桌子边缘，薄唇紧抿，胸口剧烈起伏。

腹部绞痛，脑袋也好像被人捶了一下，一阵阵地刺痛。

祁承煜感觉自己真要疯了。

他握着拳，一下一下地捶打额头。

饶是如此，刺痛感也没缓解，反而生出杀虐之意。

另一边。

侍卫赶去姜黎院子。

姜黎身体才恢复，打算再休养几日。

她正在看书，瞧见慌里慌张的侍卫，心中预感不妙。

“姜姑娘，陛下，陛下想见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