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外。

姜黎昏昏欲睡时，天笼忽然晃动。

她猛地睁开眼，恐惧之意从心底蔓延。

她不会要死了吧。

姜黎惶恐地看向天笼下方。

下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的老头。

老头身穿铠甲，哪怕到了六甲之年，仍精神矍铄。

笼子落地，太监打开。

姜黎往角落缩了缩，警惕盯着老头。

老头背着手，眯着眼打量姜黎。

“你就是陛下·身边一直伺候的宫女？”

姜黎惊惧不已地看着老头，一时间闹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

老头儿二话不是，让太监把姜黎拽出来。

姜黎知道反抗无用，她就跟一滩烂泥似的，让太监提出来。

她趴在地上，指尖扣着墙壁缝隙。

她没见过这个老头儿，不知他是祁承煜的人还是太后的人。

司空南居高临下俯视姜黎。

他背着手，沉声问：“就是你给陛下下毒？”

姜黎抬起眼皮，压抑着内心恐惧，平静与司空南对望。

“大人希望奴婢说真话还是假话？”

司空南挑眉，看姜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

“实话。”

姜黎不卑不亢道：“奴婢绝不可能给陛下下毒！”

“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司空南并未回应，而是目光沉沉盯着姜黎。

他的目光好似带有穿透性，近乎要洞穿姜黎整张脸。

姜黎毫不避讳，与他四目相对。

良久后，司空南忽然哈哈大笑。

“不愧是能留在陛下·身边的人，不错！很有勇气！”

他笑的爽朗，“起来吧。”

姜黎还处在茫然中。

她完全看不懂司空南的操作。

“大人，这......”

司空南问：“怎么？”

“姑娘还想继续跪着？”

姜黎连忙起身。

司空南道：“本将军是来审问你的。”

“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姜黎不确定地看着司空南。

她忽然有些担心他是太后派来的人。

司空南似乎看出姜黎的担忧。

“陛下情况很不好，李公公喊老夫来坐镇，免得太后作乱。”

姜黎眼睛瞬间亮起来。

“将军，事情是这样的......”

她凑到司空南耳畔，低声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