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都要哭了,朕真该死啊!
韩贵人还欺负她,更该死!
她失落地埋下头,离开御书房。
关上门,她嘴角再也无法抑制地上翘。
她就知道,祁承煜是在乎她的!
姜黎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了。
御书房内。
韩贵人给祁承煜研磨时,挤眉弄眼。
祁承煜忍无可忍。
他忽然一挥手,奏折洒一地。
韩贵人吓得愣住。
“陛下,这是......”
祁承煜眉头紧·缩,一只手扶着额头。
“朕头疼。”
韩贵人慌了神,“臣妾去叫太医!”
祁承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底发红。
“朕,朕想杀人!”
他猛地仰头,凶狠地瞪着韩贵人。
韩贵人吓得花容失色。
她早就听闻祁承煜有疯病,只是从未见过他发作。
她还以为,疯病是传闻。
祁承煜拔出御书房的佩剑,咬牙切齿“朕要杀人!”
“朕要杀人!”
他一遍遍重复,提着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朝韩贵人步步紧逼。
韩贵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她吞口水:“陛下,陛下,好好看看臣妾!”
祁承煜提起长剑,面目狰狞地朝她砍来。
韩贵人看到劈头盖脸而来的刀刃,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祁承煜的刀停在她头顶。
他‘啧’一声,“吓晕了?”
他收起刀,吩咐李德全把人带下去。
李德全看到韩贵人在这里伺候,愣了愣。
旋即让小顺子把人带走。
御书房恢复清净,祁承煜活动两下手腕。
李德全问:“陛下,要让姜姑姑来伺候吗?”
祁承煜顿了顿,才说:“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李德全笑呵呵地说:“陛下越来越会体恤我们了。”
祁承煜挑眉:“有吗”
李德全点头。
从前,祁承煜一直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他钱似的。
自从姜黎来了之后,他脸上表情明显丰富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活络了一些。
不似从前那般死气沉沉,令人压抑。
而且以前祁承煜才不会管他们死活,只要不累死,往死里干。
现在呢?三天两头给姜黎放假。
李德全都有些嫉妒姜黎了。
祁承煜对她实在太好。
也难怪韩贵人吃味,要挑刺姜黎呢。
韩贵人被送回到翠玄宫,被噩梦惊醒。
她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宫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