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身体,姜黎才得以喘了一口气。
祁承煜笨拙地脱下鞋袜,然后看向姜黎:“现在呢?”
姜黎隔着帕子托起他的脚底,放在膝盖上。
她找到穴位,用力按压。
祁承煜疼得眉心蹙起,嘴唇抿着,努力没发出声音。
姜黎继续按压,一股热·流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姜黎一边按压一边问:“舒服一点了吗?”
祁承煜点头:“嗯,舒服多了。”
“你真厉害。”
他由衷地夸。
姜黎怀疑他脑袋烧糊涂了。
她没再说什么,一直给祁承煜按摩。
祁承煜身体热乎起来后,他缓缓闭上眼,又渐渐睡了过去。
姜黎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叹了一声。
她刚闭上眼,准备继续睡,祁承煜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姜黎吓了一跳,睡意一扫而散。
她睁圆眼睛,瞪着祁承煜,压抑着怒火。
这个杀千刀的,到底还让不让她睡觉!
姜黎不敢真对祁承煜发火,只能故作镇定地看他。
姜黎在脸上堆起笑,“陛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祁承煜目光灼灼,黑莹莹的瞳仁中倒映出姜黎的模样。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俊美无俦的脸,姜黎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祁承煜到底在发什么疯?!
半晌后,他嘟囔:“还冷。”
姜黎就跟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一下子冷静下来。
她呵呵一笑,继续给祁承煜按摩。
不知为何,她心底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祁承煜认真地看她。
“姜黎。”
他忽然张口呼唤。
姜黎看他,“陛下,怎么了?”
祁承煜看着她,眼神哀怨,姜黎从中读出了埋怨和委屈。
他在委屈什么?
姜黎要变成毒妇了。
是她在瞻前马后地伺候他!他还委屈上了!
姜黎加重力道,祁承煜眼睛竟然红了。
她吓住了。
她不敢了。
祁承煜撇撇嘴:“你是个骗子。”
姜黎无奈:“陛下,我怎么变成骗子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有些想笑。
比如现在。
姜黎笑了出来。
祁承煜耷下眉毛,更加委屈:“你说过要来找我的。”
“结果一去不复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