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睁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孙嬷嬷，眼中迸出狠厉的光。

“救活我，我第一个杀了你！”

太医们更加惊悚。

这，这敢救人吗？

孙嬷嬷拧眉，眼神不耐：“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点救人！”

太医们连忙给小顺子诊治。

小顺子清醒时，就骂孙嬷嬷，然后骂太医。

昏迷倒安静了，但太医们时刻害怕小顺子会救不过来。

孙嬷嬷一不发，默默在旁等待。

太医们手忙脚乱，很快给小顺子包扎好。

小顺子身上缠着纱布，模样称得上凄惨。

孙嬷嬷不动声色地站在旁边，看向小顺子的目光冷的仿若淬了冰。

小顺子阴鸷地瞪着孙嬷嬷。

两人都不说话。

良久，小顺子咬着牙说：“孙嬷嬷也不怕我杀了你？”

“害死李公公，还折磨姜姑姑！”

“我会不择手段杀了你！”

孙嬷嬷说：“你如果有点脑子，现在应该好好听我的话。”

她瞥向小顺子：“若非太后娘娘还能用得上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么嚣张地和我叫嚣吗？”

小顺子死死瞪着孙嬷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会为你做事！”

孙嬷嬷冷下脸，扬起手，照着小顺子的脸狠狠打了下去。

小顺子的脸顺着孙嬷嬷的动作甩了过去。

他脸上本来就有伤口，被孙嬷嬷打这么一下，半边脸都是刺痛的。

小顺子眼神冷了一下，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孙嬷嬷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掌心，“乖乖作势，不然......”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有你的好果子吃！”

小顺子仍旧坚持：“我是绝对不会屈服！”

孙嬷嬷冷笑连连：“小顺子，李德全已经死了。”

“你难道想让姜黎也死吗？”

她皮笑肉不笑：“姜黎已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现在她的命就把握在你手里。”

“如果你愿意乖乖听话，我可以为姜黎说说好话，说不定太后娘娘高抬贵手，愿意放过她了呢？”

小顺子脸色铁青。

他身形微微颤抖。

他仰头，盯着孙嬷嬷：“想让我做什么？”

如果能帮到姜黎，他愿意帮孙嬷嬷办事。

尽管风险很大，甚至会被姜黎埋怨。

可是眼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孙嬷嬷勾起唇角，“小顺子，你要是早这么聪明识趣，我也不会对你下手这么残忍了。”

小顺子低下头，脸埋没在阴影中。

孙嬷嬷拿来纸笔。

“模仿陛下的笔迹。”

小顺子猛地瞪大眼睛，眼里写满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