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两人目光撞上的瞬间，最先躲开注视的是姜黎。

姜黎的脸又烧红了，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

好似心脏都要从逼仄的胸腔中跳出来了。

姜黎躲开祁承煜的目光，哑着嗓子问：“陛下，怎么了？”

祁承煜还是没回答，他默不作声地扭过头。

姜黎心中奇怪，余光偷瞄两眼。

她竟然发现祁承煜哭了！

姜黎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真真切切地在他脸上看到了眼泪。

姜黎倒吸气。

祁承煜竟然会哭，简直耸人听闻！

说实在，看到他的眼泪，姜黎没有觉得祁承煜窝囊，反而心里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果然，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

姜黎忍不住心疼祁承煜。

她甚至想把人搂进怀里，一边拍背一边安慰。

在姜黎想入非非的时候，祁承煜忽然扭过头，泪水氤氲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她。

朕真是疯了，竟然在阿黎面前掉眼泪。

阿黎一定觉得朕是个窝囊废。

朕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掉眼泪简直太丢人了！

姜黎忍不住笑出声。

祁承煜当即眉头一皱，狐疑地看姜黎。

“笑什么？”

姜黎笑容瞬间收敛，一本正经地咳：“那个，奴婢突然想到有趣的事。”

她心虚，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祁承煜的眼睛。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祁承煜，自己是在笑话他哭吧。

祁承煜注意到姜黎的不对劲，眸色沉了沉。

“阿黎，你现在不听话，”

祁承煜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姜黎。

姜黎顿时感觉自己无处遁形。

她缩着脖子，往后躲了躲。

祁承煜眸色更加黑沉，大手箍住她的腰肢。

只是稍微用力，姜黎就不可控地跌入他的怀抱。

龙涎香混杂着药草香味钻入鼻腔，姜黎倏地瞪大眼，错愕地看向近在咫尺，近乎占据姜黎全部视线的男人。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姜黎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祁承煜眼中的自己。

他的目光是那样灼热，近乎要融化了姜黎。

姜黎心乱如麻，一时间搞不明白祁成煜是什么心思。

“你刚刚在笑什么？”

男人低沉暗哑，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炸响。

姜黎脑袋‘轰’地变得空白一片。

她瞳孔骤缩，不可窒息地看祁承煜。

到底是祁承煜说错了，还是她听错了。

祁承煜竟然问她在笑什么！

“陛下，奴婢真的没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