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不可信。”
贺东霆,“……以后我不挑满。”
“这还差不多。”
贺母果然晚饭没吃。
贺云霆知道老娘跟他赌气,等他主动认错,答应离凌秋月远一点。
贺东霆去喊了一次,凌秋月又去喊了一次,没用。
“东霆,你要不要再去喊一次娘?”
“不用,娘说不饿就肯定是不饿,快吃饭吧,吃了饭我还有事。”
“噢。”
多说无益,凌秋月就不管了,毕竟是亲儿子在,儿媳妇是外人,讨不到好,还容易惹一身骚。
贺东霆还要回复支书,把接下来的事落实一下。
家里有一个许久没用的军用水壶,凌秋月找出来,里里外外都清洗了,去卫生院的时候带上。
“二婶,二婶。”
凌秋月走了出去,小声说:“我娘睡了,找我娘有什么事吗?”
来人是贺东霆大伯家的大儿媳妇,凌秋月得喊人一声嫂子。
“二婶睡了就睡了吧,我找你。”
凌秋月狐疑,“找我?”
原主的记忆里,贺家两房从上一辈关系就稀松平常,到凌秋月这一辈也稀松平常。
“嗯,找你,嫂子跟你有话说。”
凌秋月就把人带到堂屋了,贺东霆又没在家。
“秋月,你想改嫁吗?”
凌秋月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有点突兀。
“有合适的会。”
原主对贺母有感情,不愿改嫁而选择伺候曾经的婆母,凌秋月只能说一句人各有志了。
凌秋月这个后来者,可不想把大好年华交代在贺家。
她和贺建设半点感情没有,她还能为一个死人守节不成?
她是要走出去的。
先有了事业,再谈改嫁的事。
若是没有入眼的,一个人过也无妨,爱情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没有也死不了。
“我跟你说件事,我家老二看上你了。”
凌秋月以十倍速扫描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大概知道了大房二儿子是种什么货色。
大房也有两个儿子,都已娶妻。
大儿子贺东京,娶妻宋英,就是面前这位,育有两子。
二儿子贺东村,娶妻王花燕,育有两女。
“嫂子,我听不明白了,二哥不是有家庭了吗?”
宋英欲又止。
“嫂子,你既然来找我了,肯定也是为了我好,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宋英这才说道:“我是偷听我婆婆说的,我觉得你是好人,不说我良心不安,要是吃了大亏,我都没脸见你了。”
大房没分家,还一直住在一起。贺东村有两个闺女,在重男轻女的农村,这可是天大的事。
偏偏王花燕生二女儿时难产,伤了身子,以后百分百不能生了。
大房母子俩就商议,贺东村离婚另娶,想娶的人就是凌秋月。
凌秋月吃了一惊,原主守寡三年了,为什么三年都没动过这样的心思,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心思呢?
“大嫂,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提醒我一下。”
凌秋月身无分文,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贺东霆送了她几块糖果,凌秋月抓了两块。
宋英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了,“嗯,以后有什么事,一定告诉你。我婆婆和小叔子忒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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