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月谢过孟主任后,便离开了。
她没有和贺东霆一起走,这个时候,还是保持点距离,省的让人大做文章。
回到卫生院,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真是好事不出名,坏事行千里。
凌秋月装作没看见,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安心“度假”。
因为贺东霆说有他,天塌不下来。
再说贺东霆。
贺母知道儿子去公社了,还以为他去找凌秋月了,暗骂他一句没出息。
贺东霆回房间换了件衣裳,只着一个背心,两个膀子肌肉发达,后背宽广厚实。
自己的儿子,贺母是越看越喜欢。
挑不出一点毛病(亲妈滤镜)的儿子,以后要便宜凌秋月了,想起来就把笑容收起来了。
“你去干什么去了?”
贺东霆走了过来,问道:“娘,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秋月的坏话?”
“你是跟你娘算账吗?我说了怎么滴吧?”
贺母也就在外人面前埋怨过她,这也算坏话的话,她有。
贺东霆直接说原因,“有人向公社领导举报,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我怀疑是咱庄上的人。”
他和秋月的事,没刻意瞒着,也没有太多人知道,应该不是公社或者卫生院的人。
贺母一下子急了,“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我是你娘!我没那么混蛋!”
激动了不是?
“我没说是你,我想找出来这个人是谁,会不会是你埋怨秋月,被别人听到了,大做文章?”
贺母开始反思了,她就跟宋英抱怨过,宋英应该不会背后捅刀子,难不成隔墙有耳?
“老二,你赶紧和秋月结婚吧,结了婚就没有人说三道四了。”
贺东霆纳闷,“娘,你不是一直不喜欢秋月吗?”
贺母叹了口气,“都这时候了,还计较那些干啥。现在有人使坏,你们结了婚,名正顺的,那些流蜚语自然就没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能光为了平息舆论而结婚,他得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结婚进程也要加快,结婚报告他打了,还没有回信,该催一催了。
日子出来了,最好的日子是九月初六,但贺东霆等不了。
“有没有近点的,我还有半个月就要返回部队了。”
那人又扒拉了扒拉皇历,“八月初二和八月十二,你自己选。”
贺东霆当然选八月初二,问就是只有八月初二一个好日子。
贺东霆和宋英从算命先生家出来,就打算直接回家了。
宋英上车的动作还不熟练,得慢慢来。
“哎,东霆,你看那个人是谁?”
贺东霆顺着宋英指的方向看,只见一个年轻女人东张西望,钻进了一个小巷子。
“是王秀菊?”
宋英点头,“我看挺像的,她不下地挣工分,跑这里干嘛?这个庄上有她的亲戚?”
贺东霆略一思索,把自行车交给宋英,“嫂子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好。”
贺东霆远远的跟着,王秀菊很警惕,不时回头看一看。
王秀菊走过了好几条街,拐进了一个院子,是响水河小学。
周慧妍就是小学教师,王秀菊是找她的吗?
这两个人走的近,十分可疑。
贺东霆走了进去,悄悄接近办公室。
今天是星期天,学校里没有学生。
“周知青,成了。”
周慧妍,“信交上去了?”
“嗯,我偷偷塞意见箱了,没让别人看见……凌秋月受了处分,卫生院已经没她了。”
“干的漂亮,下一个是贺东霆了,最好能让部队开除他。”
没想到,周慧妍这么恨贺东霆。
“我不同意,我只对付凌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