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想通了,儿子都要结婚了,你还别扭个什么劲?
凌秋月给贺母敬了茶,“娘,喝茶。”
周围围满了左邻右舍,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接下来,支书当证婚人,要向伟人图像三鞠躬。
新郎新娘背诵伟人语录。
向伟人保证。
在众人的见证下,一对新人完成了简单而又庄重的仪式。
之后,新郎新娘入洞房,客人吃婚宴。
“秋月,我要去招待客人了。”
凌秋月冲贺东霆笑了笑,“你去吧,不用惦记我,我对这个家比你还熟悉。”
“渴了饿了喊大嫂。”
“知道了,我不是三岁小孩,你忙你的。”
贺东霆招待客人去了,凌秋月一个人待在房间。
明明是以前住过的,但还是很陌生。
“婶子。”
宋英家的一儿一女,贺东村家的两个闺女,一块进了新房。
凌秋月给人她们拿糖吃,一人一个桃酥。
宋英家小的才三岁,抱着桃酥啃,掉下的碎渣渣哥哥帮她接着。
“好次……”
“是不是你二叔让你们来的?”
大孩子点头,贺东霆怕凌秋月闷,让她们几个来玩。
孩子正是玩闹的年纪,不能拘在屋子里,凌秋月昨晚没怎么睡好,她想休息了。
“你们出去玩吧。”
等几个孩子走后,凌秋月靠在墙上眯了一会。
有人拍了她一下,醒了。
宋英端着一碗猪肉菜和半块大馒头。
“弟妹,东霆怕你饿了,让你先吃点。”
凌秋月早上没怎么吃饭,这会真饿了。
她谢过宋英,端起碗吃了起来。
不是饲料催肥的猪肉很香嫩,菜也爽口,馒头松软,她吃得格外满足。
“大嫂,辛苦了。”
宋英嗔道:“见外了不是?咱都是一棵藤上结的瓜。”
外面热热闹闹的,拼酒声劝酒声不绝于耳,直到散席了,贺东霆才回了屋。
“吃过午饭了没?”
“吃过了,我都吃了两顿了。”
“别饿着就好。”
贺东霆坐在床边,拉过凌秋月的手,“今早累坏了吧?”
凌秋月摇了摇头,“不累,就是有点困。”
“晚上早点睡。”
凌秋月对这个睡字很敏感,侧身不看他了。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有人在争吵。
贺东霆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凌秋月担心地问道。
贺东霆,“讨喜钱的,喝了点酒在闹事,已经让人把他弄走了,你别担心。”
农村有一种人,专去赶喜日子,打着竹板说几句吉祥话,问喜主家要钱的。
贺母给了一个人的了,又来了一个,她就有点不耐烦。
那人说话开始不中听。
大喜日子,贺东霆不想找不痛快,给这人包了点喜干粮,给了五毛钱,把人打发了。
结婚办酒席用的桌子凳子锅碗瓢盆,都是借的,天黑之前又把这些都还了回去。
夜幕降临。
贺母年纪大了,办一场婚事就累的不行,饭也没吃,早早的上炕睡了。
贺东霆看看有没有剩下的菜,知道凌秋月爱干净,不吃剩饭。
剩的一点鸡肉,再放点粉条,一顿饭就成了。
“东霆?”凌秋月走了进来,“也没觉得很饿,你把剩菜热一下吧。”
贺东霆笑了,“我知道你不吃剩饭,我新做的。”
凌秋月:“……你怎么知道我不吃剩饭?”
这是作为现代人凌秋月的一个“缺点”,手机刷多了,听说剩饭里面有亚什么硝,是有害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