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萍觉得头都要大了,“这我哪里知道啊,你问咱妈,路是她走的。”
左大丽正在做针灸,等起针了,许志坚问道:“凌医生,有人隐瞒病情做针灸,会有什么后果?”
“会影响医生的判断,从而出现误判,导致治疗方案的错误进行。”
“听见了吗?这就是后果。”
许志坚带着亲娘和亲姐姐走了。
凌秋月表示不能理解,老太太这么作儿子,所为何事?
离开卫生所,许志坚冷着脸问道:“妈,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吗?”
“什么实话?实话就是你姐姐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你不养老谁养老?”
“我是没养你老吗?每个月的钱都给你寄回去了,话是可以胡说的吗?”
许萍打圆场,“回去再说,让人看见多不好?没的还会编排咱。”
许志坚也没放过许萍,“别光说别人,你也有责任,就由着咱妈胡闹,编谎话来骗我?”
许萍一肚子委屈,“咱妈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我劝的动吗?咱妈两个儿子,大儿子啥事不管,二儿子光寄钱不见人,我能干看着不管?管又成了罪人了……”
许志坚转身走了,左大丽指挥着闺女赶紧跟上。
韩厉红没想到,她就洗了脸,换了身衣服的工夫,男人就带着婆婆和大姑姐回来了。
“这么快的吗?”
“嗯。”许志坚气还没消,说话不冷不热的。
“志坚,我跟你说一声,我妈不舒服,我要回家照顾几天。”
之前也没听说丈母娘身体有恙,婆婆来了,丈母娘立马就不舒服了。
病的太及时了。
“随便你。”
韩厉红拎着鼓鼓囊囊的包,跟左大丽、许萍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看那样子,就像走晚了就被叫住了一样。
“她这是什么态度?不愿意伺候我?”等人一走,左大丽发飙了。
许志坚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刚才她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左大丽:“……我孬好是她婆婆,她这么对待我,你什么话都没有?怂包一个。”
许萍扯了扯老娘的衣袖,都什么时候了,还一个劲地挑刺。
“拉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怎么说也是干部,让个女人骑在头上拉屎。”
“听话的好欺负的被你欺负走了,这样的媳妇是你自找的,要是慧兰在,你会有这样的下场?”许志坚把烟蒂扔掉,狠狠地踩了一脚,“我给你安排一下,你跟我姐住招待所,我还要上班,没法照顾你。”
左大丽一听要去住招待所,眼睛一瞪,双手叉腰,“住什么招待所,浪费那钱干啥,我就在这儿住。”
许志坚皱着眉头,耐着性子说:“家里就这条件,我要上班,你儿媳妇也有自己的事,没法照顾你,去招待所方便些。”
“我不,我就要住这儿,我倒要看看我儿子儿媳妇能把我怎么着。”左大丽耍起了无赖。
许萍在一旁劝道:“妈,你就听二弟的吧,招待所住着也舒服,别在这儿闹了,也别难为他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许志坚见母亲油盐不进,脸色也沉了下来,“妈,你再这样不讲理,那我这兵也别当了,回去伺候你。”
左大丽被儿子的话镇住了,愣了一下,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住就住,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说完,气呼呼地指挥女儿收拾东西,去住招待所。
许萍有家庭,她不能长时间耗在这里,再陪老娘住两天,她打算回老家了。
“你二侄子是吃国库粮的是吧?”
许萍,“是,给公社领导当秘书的,有点小权力。”
不然,他爹妈也不会这么拽。
“你回去带个话,他爹要是不养老的,我就给他领导打电话,看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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