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你小心些,我婆婆和她二儿子又关起门来蛐蛐了。”
有了上一次的偷听的经历,这一次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事。
“说什么了?”
“就听了两句,说什么先散播老二家不孝顺,给离婚找借口,说什么把你俩弄一张床上去……”
“好,我知道了,大嫂,你先回,就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凌秋月回到家,把自行车插好,又用湿抹布擦了一遍。
“娘,我出去一趟。”
贺母探头一看,凌秋月啥都没带。
“当上医生了,啥活都不干喽。”
这酸溜溜的话,凌秋月自然是没听见。
她循着原主的记忆找到贺家大房,栅栏门,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院子里面的一切。
正房东偏房西偏房,这么多门类加一起也就只有五间房而已。
这样的条件还想停妻再娶呢?
凌秋月推门走了进去,正在忙活的宋英吓了一跳,她刚送了信儿,秋月怎么就来了?
她一来不就透气了吗?婆婆怎么能放过她?
“大嫂,我有事找二嫂,她不在家吗?”
“在,在她那屋。”
凌秋月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进屋时热泪盈眶的。
“秋月妹子,你这是怎么了?”王花燕长的挺壮的,黑黑的,一看战斗力就很强。
“二嫂,我得跟你说道说道。”
王花燕赶紧让秋月坐下,这位今非昔比了,以前就是个胆小懦弱的寡妇,现在是预备赤脚医生了。
“妹子,有什么话你就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嫂子说嫂子给你出头。”
凌秋月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二嫂,你说气人不气人?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两个孩子,叫着二哥的名,说和你离婚来娶我……
我把二哥当亲哥,把二嫂当亲嫂子,听了这些话我真是生气,也真是委屈,我要是有这样的心思,天打五雷轰!说这样的话,不光是糟践了我,更糟践了二嫂……”
真是巧了,今天早上,王花燕和婆婆吵架了,就是嫌她两个闺女吃的多,王花燕辩白了几句,婆婆就哭诉她泼妇、不孝。
死男人也跟着骂她,还扬要离婚。
……太巧了吧?太多的巧合就不叫巧合了,那是确有此事。
“去他娘的,我见天地里地里家里家里的,伺候完老的又伺候小的,他们敢这么耍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花燕拉开门就往外走,凌秋月问道:“二嫂,你干嘛去?”
“我跟他们算账,为什么这么对我?”
凌秋月得把自己择出来,“二嫂,是两个小孩说的,不是二哥和大娘,你别找错了人。”
“我的妹妹呀,你怎么这么傻?他们要是没有这样的心思,为什么外人会这么说?”
凌秋月表示不懂。
“还不是他们说了,让别人听见了?”
“不会吧?”
“铁定是。”
王花燕拿起擀面杖,冲进老嫲嫲的房间里,见啥砸啥,连老嫲嫲裤子都扯烂了。
贺大娘肉疼,砸坏了东西心疼,砸了她肉疼,“老二,你还不快管管你家的臭娘们,疯了,她!”
贺东村一脚在里一脚在外,还没顾得上发威,就让王花燕一杖砸的嗷了一声。
“瞧瞧你那死b样,有我一个瞎眼的你就知足吧,还寻思着娶朵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长的丑,想的美!”
宋英装模作样去拉架,趁机揣怀里两个桃酥,老嫲嫲老汉吃独食,平日里她儿子是吃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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