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让沈母坐下,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沈母,“头晕、恶心,脖子发酸,胃口也不好,不爱吃东西。”
凌秋月都记录下来了。
李医生替她把了脉。
过了好大一会才说:“问题不大,去大医院看过吗?”
沈遇说道:“在县医院看过,没看出什么大毛病,但一直不太舒服,我就寻思让李医生看看。”
李大夫看了一眼凌秋月,“要不让凌医生瞧瞧?”
沈母愣了一下,“她行吗?”
也不怪沈母,有句话说的好,理发找年轻理发师,因为新潮;看中医找年纪大的,要的是经验。
凌秋月看起来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经验约等于零吧?
“没事,就看一下又没有什么损失。”李大夫对自己的徒弟还是很有信心的。
沈母姓张,叫张慧君。
“同志,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看病问工作?确实不靠谱。
沈遇替她回答:“我妈是纺织厂会计。”
“一直有低头的习惯?”
“嗯,我每天要做账,一天工作在八九个小时。”
“你转过身,背对我。”
凌秋月按了按张慧君的颈椎,“师父,我觉得是颈椎2/3突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有可能,那要怎么处置呢?”
“症状轻一点的可以做推拿做按摩改善,重症要做手术治疗了。”
张慧君抬头对儿子说:“说好了,我不做手术,别人说做手术就瘫了。”
手术中的风险无处不在,张慧君担心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沈遇问道:“凌医生,按摩能改善吗?”
“能。”
“那就按摩吧。”
凌秋月不藏私,她不会故弄玄虚,动作很慢不暴力,还带讲解的,有问有答。
“现在活动一下,试试有没有改善。”
张慧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真是有用,脖子没那么酸了,这算好了吗?”
凌秋月摇头,“不算,要按摩一个疗程,7至10天。”
“那我明天再来。”
凌秋月浅笑,“好。”
张慧君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凌秋月。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凌医生。”
张慧君把儿子拉了出来,边走边问:“她姓凌?”
沈遇取笑,“刚才还喊人凌医生,这一会工夫就忘了?”
“好好说话,我是觉得她面熟,笑起来特别像一个人……”
沈遇不满:“妈,你骂人,骂的可脏了。”
张慧君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
“是你想多了……不跟你说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回去?本来是下乡支援的,看你这个架势是不想回医院了吗?”
“回,很快。”
……
早上,张慧君是第一个来的,凌秋月把她引到里面的小床上,开始按摩。
每次时长在二三十分钟,力道要掌握好。
“昨天回去,脖子没那么酸了,看起来按摩确实有用。”
凌秋月说道:“我再教你几种改善颈椎病的动作,闲暇时间可以自己练习。”
“好,凌医生,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啊?”
凌秋月不太喜欢谈个人私事,但人家问了,且无恶意,她不能不回避。
“没有什么亲人了,我丈夫去世几年了。”
“呃……凌医生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
“那你娘家人呢?”
“我没有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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