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筋活血的药还有吗?”
“没有了,要不你明天给送几副?”
凌秋月有些生气,“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今天就给你带来了。”
“我哪里知道你们今天来?”
“行,你有理,我明天早上给你送过来。”
……
早上八点就要上班,六点多钟,凌秋月就把舒筋活血的药送过来了。
“进来吧。”贺东霆把门打开。
“我不进去了,八点还要上班。”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凌秋月漫不经心的问:“有什么好消息?在这里说也是一样。”
贺东霆吊凌秋月的胃口,“不想知道就算了。”
最讨厌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凌秋月就把自行车搬进院子,跟着贺东霆进了屋。
“什么事啊?快说。”
贺东霆看着凌秋月,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没眼看了。
“咱俩的事,娘已经不反对了。”
凌秋月转身要走,“不听你胡扯了,我得走了。”
贺东霆把她拽住,“是真的,我撒谎有什么好处?”
“我还是不相信,这么容易妥协就不是你娘了,我不相信她说的,我要看她怎么做。”
确实。
贺东霆转念一想,也是,老娘会不会是缓兵之计?
“她说不阻挠我们,也不会出面,让我权当没有她这个娘。”
贺母作,穿越而来的凌秋月对她没多少好感,她的杰作就是生了个好儿子贺东霆,哪哪都长在凌秋月的审美点上。
因为这个原因,凌秋月忽略容忍了她以前的种种针对。
贺东霆没父亲,哥哥也不在了,只有亲妈这一个亲人了,要是她不出现,舆论对贺东霆肯定不友好。
他是军人,还是有官职的人,岂能被外人随意议论?
“先别想着结婚了……”
贺东霆的胳膊上加了些力道,凌秋月就被他毫不费力地圈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
凌秋月有些躲闪,“你干嘛?”
“反悔了?”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反悔了?”
“没有反悔就好。”
贺东霆凑近凌秋月说话,热气呵在她耳垂上,痒痒的。
“我是说不必急着结婚,可以等着你娘同意,你也可以试着多了解我,我不急。”
“我急。”贺东霆圈的更紧了,“我怕夜长梦多,我们一天不结婚,有人就不死心。”
这倒是真的。
“那就不用操办婚礼,把结婚证一领,国家承认就可以了。”
“那样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大操大办热闹一天,人困马乏,也没有什么意义,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不行了,要晚了,我得赶紧回去。”
贺东霆猝不及防地在凌秋月额头上亲了一下。
男人的呼吸先于嘴唇抵达,带着一抹温热和清新掠过发际,凌秋月下意识闭眼,睫毛扫过他的下巴。
贺东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分开时额头上还残留着一点凉意。
凌秋月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贺东霆耳廓发红,这个发现比亲吻本身更令人心动。
凌秋月有颗现代人的灵魂呵。
她掂脚,圈住了贺东霆的脖子,“低点,我够不着……”
没事长这么高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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