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缓解不了。
回到家,贺东霆把东西放好,又烧了热水让凌秋月洗漱。
凌秋月换好干净的裤子,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坐在床边,看着贺东霆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你歇歇吧,走路太多了。”
贺东霆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红糖水,“喝点红糖水,肚子会舒服点。”
凌秋月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甜意和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
“你怎么知道喝红糖水的?”
这么有经验,是照顾过女孩子?
“我们连队大把的兵没媳妇,有几个结婚的和有女朋友的,我是听他们说的。”
“说了就记住了?”
“记住了就有用,有备无患。”
凌秋月偷偷看了贺东霆一眼,心想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值得托付。
天色渐晚。
“你能骑自行车吗?天快黑了。”
“让顾朋送我,不急,晚饭怎么解决?”
凌秋月想了想,“喝热粥?”
她刚好可以暖暖肚子。
“可以。”
“我来吧。”凌秋月起身。
“我来。”
贺东霆找出一小把大米,淘米的动作比她还熟练。
“去床上躺着去。”
凌秋月去躺着了。
她有痛经的毛病,原主却没有,除了量多不适,其他的还好。
贺东霆煮上米,开始准备咸菜。
“年轻人,我这里有土豆。”
孙老太太是个慈祥热心的老太太,送土豆上门了。
贺东霆削皮切丝,有模有样。
见凌秋月躺在床上,老太太关心地问道:“秋月怎么了?”
凌秋月说道:“大娘,我身上不爽利。”
孙老太太明了,“是得好好歇着了,你们当医生的太累。”
孙老太太对贺东霆敢兴趣。
“小伙子,多大了?”
贺东霆警铃大作,“快三十了。”
“你是秋月的弟弟,秋月都没有这么大。”
贺东霆扫了床上的人一眼,澄清,“我不是她弟弟,我是她对象。”
凌秋月把头埋进枕头里,自己埋的雷,炸了。
“秋月这丫头,还骗我。”
“不是骗,之前她不同意,没看上我,这几天才答应的。”
凌秋月:“……”
凌秋月喝了一碗白粥,肚子才热乎了,好受多了。
“我想把那三间房子装修一遍,自己住着舒心。”
凌秋月,“娘同意的话,你就装修,其实我没意见,要是有可能,我想随军。”
“你想随军?”
“对,我结婚以后,没打算两地分居。”
贺东霆不想隐瞒,他据实相告:“驻地的条件不好,离城市三十多里地,交通不便,还没供应自来水。
风沙大,一年之中一多半的时间干旱。
另一方面,你的工作短时间内不好安排。”
凌秋月想过艰苦,但没想到这么艰苦,她也不想失去工作。
贺东霆轻声问:“后悔吗?”
“后悔谈不上,我想有一个比较正常的家庭,一家人可以住在一起,也想有一份工作。”
贺东霆给了她保证,“工作上的事,我来想办法,不会让你在家相夫教子的,那样的日子没意思。”
贺东霆不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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