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您尽管说。”
齐院长,“我听老李说,你会推拿按摩?”
他身为一院之长,只听说过,没见过专业的。
“会一点。”
齐院长追问:“会一点是多少?”
“我不能说会很多吧?那么说你又该说我不谦虚,反正就是会。”
齐院长笑道:“你倒是说的直白,我给你安排一个人你带,学成之后这也是咱卫生院的一大特色。”
凌秋月巴不得,这活太累了。
“可以啊,最好是男医生,女医生的力气小,先天条件不行。”
“那我把想学的名单交给你,你自己选。”
就这么说定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沈遇端着饭盒找了过来,坐在了凌秋月对面。
凌秋月小声和单雪说话,没有特意和他打招呼。
“凌秋月,我妈一个疗程恢复情况怎么样?”
“三分治七分养,阿姨也要多注意姿势,平时多做做保健操,还是可控可治的,目前也是可以保持的。”
“噢。”
“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凌秋月问道。
张慧君姐妹俩的情况,她已经跟本人说过了,沈遇没必要再问一遍。
“确实有事,你耳朵后面也有痣?”
凌秋月把筷子一放,说道:“你也太无聊了,这有什么好问的?有痣就有痣呗。”
“就是好奇嘛,这可是我们祖传的。”
“什么痣啊?”单雪一脸好奇。
好奇就算了,这位还上手了。
“沈医生,你也有?”
沈遇答应了一声,还亮起了“证据”。
“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兄妹。”
“没准真是兄妹。”沈遇接话。
“说笑了吧?你家有失散的姐妹吗?巧合罢了。”
凌秋月没当一回事,去洗了碗筷,再去休息室眯一会。
……
贺东霆备好了沙土以及砖瓦麦秸等物,准备先把屋顶修葺一下,再装修屋内。
在这之前,要把屋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屋顶没有顶棚,修葺房屋时掉下来的泥土沙石会弄脏的。
依贺母的意思,只修修屋顶不漏雨就行了,墙面地面根本不用修。
贺东霆不听她的,老娘就是疼钱。
贺母嘟嘟囔囔的,一会钱难挣,一会粮食不够吃。
“不用你花钱,你心疼什么?”
老嫲嫲当起了甩手掌柜的,谁让东霆不知死活和她对着干来着?
贺东霆开始往外搬东西,他脚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太重的活干不了,那次被他救助的人自发派人来帮忙。
贺东京也在。
“东霆,你把婶子屋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不好动手。”
贺家因为贺东霆的原因,家里并不穷,老嫲嫲过日子又仔细节俭,屋里面少不了这票那票这钱那钱的。
万一丢了掉了的,别人说不清楚。
贺东霆就进屋收拾去了。
一个老式柜子,一个小手箱,剩下的就是被褥和衣裳了。
贺东霆把手箱和柜子里的东西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就可以搬出去。
在小手箱的底层,贺东霆发现了一把老式钥匙,不是手箱上的,也不是柜子上的,家里好像没有老式锁,奇怪,留着这种钥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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