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霆抬头看了看,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
贺东霆指了指凌秋月,“她晕车不太方便。”
男人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往秋月身上瞟,贺东霆才不会给坏人以可趁之机。
男人撇了撇嘴,“哟,一个小丫头能有多晕,是你让座又不是她让座,你这军人同志也太不近人情了。”
周围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有说男人又不是太老,何苦为难人家年轻人的?
有说男人晕车,贺东霆应该让一让的。
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贺东霆皱起眉头,“这个座位不好……”
男人呵了一声,“不让座就算了,非要找个上不了台面的理由,我是觉得军人同志是为人民排忧解难的,没想到你推三阻四的。”
贺东霆刚要再次解释,凌秋月却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听明白情况后,轻声对贺东霆说:“让他坐吧。”
贺东霆穿着军装,别因为一件小事影响他的形象。
贺东霆有些犹豫,但还是站起身,让中年男人坐下。
男人一屁股坐下,还有点小得意,“这才像话。”
车子继续前行。
贺东霆时刻注意着男人的动作,只见他坐下没多久,就借着调整姿势一点点向凌秋月靠近。
“哎呦,什么东西啊?”
那男人突然传来痛苦的叫声。
众人一看,原来他的屁股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都出血了。
司机赶紧停车查看,结果从座位下拔出一根长长的钉子。
大家这才明白,贺东霆说的座位不好是真的座位不好。
中年男人捂着屁股,开始找贺东霆的茬。
“你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说实话?”
贺东霆没有急于撇清自己,而是说道:“钉子是在两个座位的中间位置,你不坐在你的座上,你为什么坐在中间?”
中年男人支支吾吾说不明白,他能说他想离着漂亮女人近点,占点小便宜吗?
“还有,我是试出来这地方尖尖的,鼓鼓囊囊的,但不敢确定是什么东西,还想着下车之后再跟司机说,好好检查一下。我都提醒过,是你不当回事,以为我骗你。”
中年男人也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再语,不一会儿,就要求下车了。
凌秋月安慰着贺东霆。
贺东霆确实想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谁让他心术不正的?
回到出租屋,贺东霆让凌秋月休息一下,他开始收拾东西,等会用顾朋的三轮车送到宋英的娘家。
凌秋月没休息,两个人一起整理要快,还有她的私人用品,不能经过别人的手,哪怕贺东霆也不行。
顾朋提前下班,开着三蹦子就过来了。
“嫂子,你跟我哥把我骗的好苦,我前几天才知道你们结婚的。”
说起来,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贺东霆催促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把东西搬出去,走了。”
把东西都搬了出去,凌秋月把门锁上,把钥匙交给孙老太太。
“大娘,我以后还回来住。”
“嗯,这间屋还给你留着,要和东霆好好过日子噢。”
贺东霆开着三轮车,把顾朋赶去骑自行车。
顾朋:罢了,看在哥这么大年纪才娶媳妇的份上,他忍了。
宋英的娘家早得了信,把堂屋收拾出来了。
宋老太太三个闺女就一个儿子,和儿子住在一起。
关于凌秋月借她家发嫁这件事,她鼠目寸光的儿媳妇还不乐意来着,光收拾屋子得半天时间。
让宋老太太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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