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黄母和韩厉红是拐着弯的亲戚,得知在同一个家属院居住,韩厉红的丈夫又是女婿的上级,黄母也有意的拉近关系。
这可是别人想巴都巴不上的关系。
黄丽萍生了的第二天,黄母备了点东西,就去找韩厉红报喜。
听黄母讲起昨天的惊心动魄,韩厉红皱起了眉头,又让凌秋月出尽了风头。
于是韩厉红再没见证的情况下,武断的说凌秋月操作失误,从而造成了医患之间的矛盾。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韩厉红,她身为一个产科医生会没有这样的判断力?
“好了,我们会去核查的。”
调查人员走后,黄丽萍坐不住了。
“凡升,你带上些东西,和咱妈一起去给弟妹道个歉,人家明明是好心,让咱当成了驴肝肺。”
孔凡升的脸色不好看,可又不能怪别人,他不是耳根子软,也信了吗?
“我不去,你流血了是事实,孩子脸上的疤也是真的,要说错也是你韩阿姨错了,关我什么事?”
黄母牛13的很,她没错,她才不会低头。
“我去吧。”
孔凡升也是硬着头皮的,自己被丈母娘误导,把顶头上司得罪了。
晚饭又是贺东霆做的。
凌秋月只管贡献创意,“撕把白菜芯,做疙瘩汤吧?”
“没有营养吧?”
“我爱喝,晚上喝了舒服。”
做好之后,贺东霆又盛了半勺鸡肉。
秋月很是无奈,“我看你是要养猪。”
“猪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好啊,你居然骂我是猪!”
两口子相处的最好状态就是:你在闹,他在笑。
“贺营长。”
有人在拍大门了。
贺东霆起身,拍了拍秋月的肩膀,“你吃你的,我去看看,好像是孔凡升的声音。”
贺东霆打开门,孔凡升满脸堆笑。
“营长,弟妹,正吃饭哪。”
贺东霆挡在门前,看着他手里提的东西,眉头微蹙,“你这是干什么?”
孔凡升干笑两声:“营长,我是来给弟妹道歉的,之前的事……是我们误会了。”
贺东霆没接话,只是侧身让他进门。
凌秋月坐在餐桌旁,手里还端着半碗疙瘩汤,见孔凡升进来,神色平静地放下碗,没主动开口。
孔凡升硬着头皮走过去,把糕点放在桌上,“弟妹,之前的事对不住,是我没搞清楚情况,让你受委屈了。”
凌秋月抬眸看他,语气淡淡的,“孔连长,事情已经发生了,道歉也改变不了什么。”
孔凡升脸色一僵。
贺东霆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孔连长,事情调查清楚了吗?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调查组还在核实,不过基本上清楚了……韩厉红误导了我丈母娘。”
“韩厉红身为医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无端造谣我妻子操作失误,导致患者家属闹事。”贺东霆语气低沉,“这件事,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的。”
孔凡升心里一沉,知道贺东霆这是不肯轻易翻篇了。
“营长,这事确实是我们家不对,我岳母她年纪大了,容易听信别人的话,我回去一定好好劝她……”
贺东霆冷笑一声,“别劝了,你岳母肆意妄为,诋毁我妻子,闹得人尽皆知,现在调查组介入,她反倒成了受害者了?”
孔凡升张了张嘴,无以对。
凌秋月看了贺东霆一眼,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太咄咄逼人。
不是她怂,也要为大局考虑,不能为了她出一口气,把战友关系搞的一团糟。
以后还要一起共事的,关系不好弄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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