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收拾东西,许念念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别搭理她,不学无术,自我感觉良好,这种人要不是有个好爹,就是混吃等死的。”
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是非观念,还没立起来,还在消费老子。
“就冲许念念的做派,我不能这么离开,我要追究韩厉红的责任。”
“我已经跟林师长说过了,之前我还整理了一份材料递交了院长。”
凌秋月爬了起来,拢了一下头发,“你没跟我说过,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凌秋月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能让她忍气吞声,就是怕影响贺东霆。
他受了那么多的伤,吃过那么多的苦,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我的前程我自己争取,要是靠忍气吞声,靠自己的女人受委屈争取,这样的前程不要也罢。”
他也不屑和这样的人为伍。
凌秋月搂紧了男人,“要是因此牵连到了你,不用担心,以后我养你。”
凌秋月有这个自信,将来能迈入中产阶级,养男人和孩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我有后路了,我还怕什么?”
……
许志坚的脸色很难看。
韩厉红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呷着茶,“谁又得罪你了?工作上的情绪不要带到家里来,这不是你一直提倡的吗?”
许志坚冷冷地问:“你做的事,道过歉了吗?”
“我为什么道歉?凌秋月是你什么人?你处处为她说话?我是你老婆,念念是你女儿,你不护着我们,你净护着外人。”
“少强词夺理了,告诉你,这件事林师长都知道了,贺东霆的检举材料已经到院长那里了,我就问你还能嘴硬多久?”
许志坚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自己这个妻子本事够大,胆量也够大。
给贺东霆和凌秋月在结婚申请上使绊子,还打着他的旗号。
结婚这么多年,只知道她强势,却没想到她这么没原则。
韩厉红很是不满,“这件事都了了,检查我都写了,凌秋月也可以上班了,她还想怎样?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问别人之前先问问自己,受害者是谁?你对受害者有什么表示吗?你对受害者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你道过歉吗?”
韩厉红就是不想给凌秋月道歉,一个卫生员而已。
她不过是行使了一点小权力。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她不就是个小小的卫生员,能有多大影响。”韩厉红依旧嘴硬。
许志坚气的脸色铁青,手指着女人,“你太不可理喻了!凌秋月是为部队做过贡献的人,你却因为一己私利去打压她,现在事情闹大了,你还不知悔改。”
韩厉红也火了,“你别以为拿林师长和贺东霆压我,我就怕了,林师长光正事不够忙的,能管这破事?”
许志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讲道理,“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把这件事如实上报,让组织来评判。”
许志坚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分房睡已经好几年了。
韩厉红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慌了,要不就去道个歉?
歉不是白道的,她也不会对凌秋月有什么改观,低头是形势所迫。
今天是农历小年,张慧兰带着女儿包饺子。
贺东霆自觉拿起擀面杖。
“这是女人该干的活,不用你。”
张慧兰还按照老一辈教育孩子,男孩不能下厨房不能做家务。
“妈,男女平等,家是两个人的,家务就得两个人做,你这思想都落后了。”
凌秋月把狗蛋喊过来,把擀面杖塞给他,“不会就得学,我就看中你姐夫会做家务,这是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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