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我好想你。”
他发现‘傻’了的好处真多,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思念,不需要顾虑太多,苏黎娅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要不是现实不允许,他倒是想这么一直‘傻’下去。
陆时宴知道装太久必然会露出破绽,到时候苏黎娅发现真相的话,恐怕会很生气。
装到差不多的时间时,他就该恢复正常了。
陆时宴有点不舍,抱着苏黎娅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喂喂喂!你这个小傻子!占臭女人的便宜是不是?”
慕安澜上前将他给扒拉开,目光很是不爽。
“我看你这人精明得很,一点也不像傻了。”
慕安澜狐疑地盯着他,没料到随口怀疑的话,居然是真相。
“他好凶。”陆时宴露出害怕的神色,躲到苏黎娅的身后。
“慕安澜,你过分了嗷!我哥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他,小心他恢复正常后,找你算账。”陆南乔叉着腰,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
“切!谁乐意欺负一个小傻子。”慕安澜不屑道。
别的小傻子,他是不会欺负,但这个小傻子是陆时宴啊!
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生人勿近的男人……
现在不趁这个机会欺负,以后可就再也没机会咯。
“我明天要去找珍妮,她要参加游泳比赛,让我陪她,大概一个星期这样。”苏黎娅神色淡然地扯着谎。
其实是三天后,宋云舒的父亲要动手术。
京城附近的城市只有游泳比赛项目,能支撑得住她需要离开一个星期的借口。
提前离开加上延迟回来,才能降低别人的怀疑。
陆时宴现在太黏她了,一直呆在这里,根本就走不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