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表面看着是大慈善家，私底下却是十恶不赦之人。

这个世界有阳光就会有阴影，黑暗之处远比一般人想象中的还要黑。

良善之人窥探多了藏在黑暗中的人性之恶，就会逐渐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人间其实就是炼狱。

“什么是灰色产业？”白若雪明知故问，佯装出天真的模样。

何老爷子和独眼男人看她单纯得像个傻瓜，忍不住发出讥讽的笑声。

“你家人还真是把你保护得很好。”何老爷子冷笑。

“贩卖人口、贩卖器官、诈骗……”

何老爷子得意地细数他们何家所涉足的灰色产业，越说就越是自豪得意。

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一具具尸骨，只是帮他们扩大财富的资源。

说得好像能为他们牺牲，给他们创造财富，是一件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很得意。”白若雪得出她的结论，心里很不舒服。

在何老爷子的眼里，她看到一种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

从他的眼里看不出半点对生命的尊重，只有所有生命匍匐在他的脚下，为他牺牲奉献的掌控感。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当然！”何老爷子摊开双手，拥抱权势带给他的快感。

“一群小小的蝼蚁能为我的家族事业添砖加瓦，是他们的荣幸。”

他的脸上出现疯狂略显变态的笑意，即使他保养得不错，也显得狰狞难看。

白若雪猜测他肯定使用了一些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法子‘回春’了。

人一旦拥有挥霍不完的财富，就会开始追求长生，哪怕需要牺牲无数人的性命为代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