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早就看穿了她的计量……
一个年轻到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妄图用一张像极了虞南栀的脸,和舆论优势,想让在商界里叱咤风云的权势男人向她低头。
怎么可能呢。
她还是太天真了。
如果她没有坚持想要霍祁年低头,那么她至少在众人眼里,只是一个被原生家庭,被不争气没有人性的弟弟所拖累的可怜女孩。
大众对她,总归是多一份可怜和谅解的。
可惜,她想要的太多,太过贪心了。
她想给自己立一个不惧怕权势,用自己的力量救下弟弟前途的形象,却没有想到被霍祁年三两语的,就打出了原形……
她就是在道德绑架,就是想用舆论压力来逼迫霍祁年放过她弟弟。
传媒当中,有一家是获得了主办方许可,拥有现场直播权的传媒。
在直播评论中,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那天被砍的人是我,她这样滋扰我的生活,逼迫我原谅,我一定跟她死磕到底。
在这个事情当中,霍祁年唯一的劣势,只是因为他有权有势。
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不原谅一个社会底层的人,在大众眼里就是错。
但抛开那些外在因素,他有不原谅的权利。
因为他才是受害者。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可是霍祁年,正常人谁敢去砍他?而且他们家应该和n&n不存在什么劳务纠纷吧?
楼上那个,你直接报名字吧!陆家指使的对不对?
我听说,她弟弟最开始的目标不是霍祁年,是虞南栀,霍祁年替她挡了一刀
那幸好是霍祁年,如果那一刀看在虞南栀的身上,今天祝栀栀可是连跪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又磕到了!
霍祁年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有再理会祝栀栀是跪着,还是站起来。
他眼里就像是没有看到这个人一样,拿着酒杯,和身旁的老总碰了碰。
周围再度热闹了起来。
没有人把她当一回事情了。
除了媒体。
不过,媒体拍她,只是为了流量。
她脸皮真的好厚,都这样了,居然还跪着,她是要跪到宴会结束吗?
估计是在等人来扶她hhhhhhhh
想一想,也得亏是霍祁年,有话语权,普通人被她这么一搞,往后还要不要活了?
祝栀栀看不到这些直播间的评论,但是现场她被所有人漠视的态度已经够让她觉得难受的了。
霍祁年离开宴会得很早。
他一向如此,出席,只是给主办方一个面子罢了。
他要早走,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
景浩原本也想走,这个宴会除了祝栀栀的那场闹剧之外,显得非常的无聊。
但是乔施不想走。
她拉住了景浩,“再等等,万一这个祝栀栀又想搞事情呢?还是帮着他们盯一下吧。”
乔施就站在祝栀栀的不远处,她说话也没有刻意压低声线,所以祝栀栀是听见了的。
她甚至还转头朝乔施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份敌意。
“她现在才十八岁,就有这样的手段了,往后年纪再长长,那还得了?”
景浩心思不在这里,闻只是说,“这里用不着我们。”
他朝一个方向看了过去,挑了一下眉。
乔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保镖。
恩,霍祁年留下的人。
是专门盯着祝栀栀的。
乔施想了想,坚持道,“还是晚点回去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别再喝酒了。”
宴会到现在,她才喝了三口红酒。
算了,不喝就不喝。
霍祁年回去的时候,宴会还没有结束,现场的直播也依旧在继续。
虞南栀刚洗完头,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平板里的直播,水滴顺着她的长发不断地往下滴落。
她看得很认真,以至于霍祁年走进房门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
霍祁年看了她一眼,直径去了卫生间,拿了一块干净的白色浴巾出来,站在她的身后,擦着她发尾滴落下来的水珠。
虞南栀吃了一惊,转头去看,见是他,面容才放松下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刚才看评论看得很入迷的时候。”
“我这是在帮你舆论监控。”虞南栀哼了哼。
要知道,刚才她在直播间里听到霍祁年说那么一番话的时候,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他真的是太敢了。
就算是她,她也得考虑考虑后果。
一开始直播间里的人,可都是在抵制霍祁年,甚至不断地说一些有的没的黑料抹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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