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外,与阮寄薇擦肩而过时,压低声音询问:“你腹中的胎象可稳?”
“小姐放心,这个秘药是我托人去找妈妈要的。可保三个月的脉象。”阮寄薇顿了顿脚步,轻声回应。
而后她便端着汤快步进了书房,挤到了定远侯身边。
“侯爷,您为了二小姐的事情已经操碎了心,赶紧吃点东西吧,可别把身子给累垮了。”
“你既有了身孕,还做这些粗使活计做什么。”定远侯心疼地接过她手里的汤。
“给侯爷炖汤,薇薇心中没有累,只有欢喜。”阮寄薇依偎到他怀里撒娇。
晏逐星看不得这黏黏糊糊的场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赶紧快步离开。
她刚回到玉澜院,就看见了一脸凝重的衔蝉迎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晏逐星将她领到了屋子里。
“两件事。”衔蝉快速回禀。
“第一件事,谢锦程派人去找刘芳草,要抢走孩子。刘芳草不从,对方竟然要将她们母女杀了。裴大人及时赶到,抓了个人赃俱获。”
晏逐星在心底嗤笑。
什么及时赶到,恐怕这就是他提前给谢锦程布的局。
“那第二件事呢?”她又问。
衔蝉回禀:“夫人身边的李嬷嬷鬼鬼祟祟的出门了,我去管家那儿打听了一下,得知她拿了出城的文书。已经让九栀去追她了。”
“嗯,做得很好。”晏逐星点头称赞。
这个时候,都快要关城门了,李氏究竟要去哪里?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九栀回来了,还将打晕的李嬷嬷塞到了筐子里,当做采买的河鱼抬了回来。
“弄醒她。”晏逐星沉声吩咐。
大冬天的,李氏被一盆冷水泼醒。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