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只是气死嫡母这个名头,不能让晏逐星担了。
他还指望着她高嫁,能助他一臂之力呢。
定远侯理都没理温如霜,而是转身看向其他人:“行了,夫人这不是醒了么,下回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不用叫我。直接请大夫就行。”
他就差没直说,没死就别通知他了。
温如霜所有血液仿佛瞬间倒流,直冲头顶,她猝然抬眼看向定远侯,仿佛第一次认清眼前的男人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随后定远侯又看向晏逐星:“星儿,走吧,你母亲久病难免心情烦躁,误会你了。你还是不要留在这了。”
“是。”晏逐星赶忙跟着他一块离开。
定远侯那彻骨的冷酷,让温如霜彻底死心了。
她咬紧牙关,齿缝间几乎渗出血腥味,才硬生生将脑海里的眩晕强压下去。
她死死抓着李氏的手,眼里的恨意倾泻而出:“人呢,我让你找的人呢,什么时候能把晏逐星那个贱人给除掉!!!”
李氏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她垂眸道:“已经让赵大去找人了,约莫也就这几日了。只要大小姐出门,定然逃不掉的。”
听到她这么说,温如霜心头的怒火才勉强压下几分。
“备笔墨纸砚!”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要给大哥写信。他若再不来京城,晏鸿升那个混账,是真要逼死我了。”提及定远侯,她那被强行压下的怒火瞬间复燃。
李氏赶忙应下,将文房四宝送了过来。
这个时候只要不提大小姐的事,夫人想做什么都好。
温如霜强撑着病体,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信写完。
她仔细封好,郑重交予李氏:“务必悄悄送去驿站,快马加鞭送回青州!”
李氏当即应下。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这封信还没送出侯府,就落到了定远侯的手里。
定远侯握着那封被拦截下来的信,迅速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