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愧。”
“愧对皇上的圣恩,愧对列祖列宗的清誉,愧对身上的官袍。”
说到这,裴明镜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官帽,又将腰间的金印给解下,他冲龙椅上的文昭帝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自摘官帽,自解印绶。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去意已决。
文昭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吐出了两个字。
“准奏。”
*
裴明镜辞官一事也传到了晏逐星耳朵里。
她一愣,随即更确定了让汪氏给她下药的人就是窦淑荣。
如果只是一个下人,裴明镜不会辞官。
唯有是他的亲生母亲犯了错,而他为了国公府的名誉掩盖了这件事。
按照他的性子,他定然悔愧难当、无地自容,所以才会辞去京兆尹一职。
“可惜了,也不知道日后的京兆尹会不会是裴大人这样的好官。”双鲤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京中的百姓得知裴明镜辞官,受过他恩惠的百姓自发往国公府后门送了不少吃食。
有一小筐子鸡蛋,有三五个梨,还有几捆干柴,类似的东西数不胜数。
虽然不值钱,但满满的都是心意。
送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国公府的下人婉拒推辞,但百姓们却不听,把东西一扔就跑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