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翊宁消失的背影,文昭帝吩咐了下去:“去吧,命人将剩下的那一筐樱桃都送到永安王府去吧。还有他留下的那地契,一并送回给他,一个小宅子朕要来作甚。”
“是。”严公公当即应下。
果然,没有人能比得过永安王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嘴上骂着小孽障,实际上最宠王爷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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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逐星完全没料到,谢翊宁竟然用十匹流光缎换了一个皇上御笔亲题的匾额。
这简直太划算了!
“多谢王爷。”晏逐星道谢道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你没怪本王擅作主张就找你要十匹流光缎就好。毕竟你这流光阁的规矩是没有玉牌,一人只能购买两份。尚未开张,本王就以权谋私,坏了你的规矩。”谢翊宁有些不好意思。
他只想着替她讨要赏赐,却忘了她这的规矩。
若他可以这样随意地要走十匹,那下一次比她权势更高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
他这样做,想必会让她为难。
“喏,不就是玉牌么。王爷您是第一个拿到的!”晏逐星二话不说就把流光阁限量的金镶玉玉牌给了他。
“换做外人,即便是持有玉牌,我也不会一下给出十匹流光缎。但王爷不同,您是自己人呀。”
一句话让谢翊宁瞬间眉眼都生动了起来,笑意满面。
小恩人说话就是好听。
不怨他总想给她好东西。
这般乖巧懂事,若是他家的孩子,父皇母后不得抢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