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鲤姑娘,你这份心意我季行舟记下了!”
“以后甭管是你头疼脑热,还是有什么三灾六病的,”他一挥手,颇有种包揽天下的气势,“尽管来找我季行舟。我保证随叫随到!”
双鲤被他这副豪迈架势逗得“噗嗤”一笑,点头道:“谢谢小季大夫啦。这份保命符,我可就收下了。”
两人说说笑笑收行李时。
邢夫人也得知了他们要搬走的消息。
“不行,不能让他们搬走!”邢夫人脱口而出。
贴身心腹常嬷嬷被她这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忙问:“夫人,这是为何?她走了府里不也清净些?”
“清净?”邢夫人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她走了,琅儿的罪就白受了?我这口恶气找谁出?”
更重要的是,一旦令嘉县主一行人搬出了府衙后院,脱离了知府宅邸的势力范围,她一个后宅妇人,手再长也够不着了。
到时候想报复,无异于痴人说梦。
必须趁他们还在眼皮子底下就动手。
可如今她还什么都没准备,这么火烧眉毛,哪里来得及布置周密的报复?
匆忙之间,她只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法子。
她扭头看向常嬷嬷:“你亲自走一趟,就说府里御赐的赤金点翠穿珠簪丢了,阖府即刻搜查,谁也不许踏出府门半步。尤其是那个叫双鲤的丫头,给我盯死了,绝不能让她离开!”
她嫁给夫君之后,婆婆将邢家家传的御赐金簪赠给了她。
这东西若是丢了,那可不是小事。
常嬷嬷心头一凛,立刻明白了夫人的用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