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还是母亲说得对,正室夫人就该寻个门当户对,真正拎得清的宗门嫡女。
那样的夫人,懂得审时度势,明白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能帮他周全人情往来、打理后宅安宁,而不是像现在这位,除了惹是生非,就是给他招灾引祸。
“误会!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邢天海心里纵使有百般不满,但还是要先将此事解决。
他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辩解:“下官正忙着查您让查的那件案子呢,对此事毫不知情。定是内宅妇人无知,冲撞了县主的人。下官这就放人!这就放人!”
巷子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不少人偷偷打开门缝看了过来。
瞧见知府大人如此狼狈地对着一位骑马少女赔罪,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不必,本县主亲自去接人。”晏逐星翻身下马。
她已经有了对策。
邢夫人不是说她御赐的东西丢了么,正好,她在临清丢的东西,那就让她来补上吧。
“是是是,一切都听县主安排。”邢天海忙不迭应下,躬身在前边给她引路。
去到了院子里。
双鲤瞧见晏逐星,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一瞬间就落了下来。
她扑向晏逐星,声音有几分哽咽:“县主,他们欺负人,还污蔑我偷东西。”
晏逐星看着双鲤凌乱的头发,和被扯乱的衣裳,脸色愈发阴沉。
邢夫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是第一次见到令嘉县主的真面目。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