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邢天海都没细看,一把将画像塞进怀里,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赶往永安王现在住的宅子。
很快,他就被带了进去。
看到上首坐着的谢翊宁和晏逐星,他赶紧躬身行礼:“下官邢天海,见过永安王殿下,见过县主。”
谢翊宁略一抬手:“起来说话。案子查清了?”
“是!回王爷,查清了!”邢天海站直身体,忙不迭地点头,立刻从怀中取出整理好的卷宗双手呈上。
可他的动作太急,怀里的两张画像竟也跟着滑落在地。
“哎哟!”邢天海心里暗骂一声糟糕,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命的东西怎么掉出来了。
他慌忙弯腰去捡,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藏回去。
他一把抓起第一张画像,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纸上的人脸。
邢天海只觉得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着画像上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又猛地抬头看向上首端坐的永安王谢翊宁。
这画像上所谓的“武康伯之子”,那眉眼轮廓,竟然和眼前的永安王有六七分相似???
“邢大人手里拿的什么?”谢翊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玩味。
邢天海手一抖,画像差点又掉下去。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谢翊宁的眼眸。
完了!血金笼的事难道败露了?
难不成之前派出去追杀“武康伯之子”的人,追杀的竟然是永安王?
巨大的恐惧一瞬间席卷全身。
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立刻离开这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