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风波过了,邢天海拿了他柳家多少银子,就都得给他吐出来。
“老二,你亲自送过去,盯着他审案子。”柳承宗看向了二弟。
三弟太过鲁莽,都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还那么沉不住气。
这事还得让老二去办。
“是。”柳承岳应下,立即去办。
柳承德有些不满,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那个令嘉县主呢,咱们当真要迎她来做客?”柳承德把话头转向了另一桩心事。
柳承宗端起茶盏,目光微沉:“县主肯赏光,自然是柳家的荣幸,没有不迎的道理。”
他顿了顿,饮了一口茶,随后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这位县主的虚实深浅。她来柳家,所图是什么?更重要的是,她与永安王走动那般近,对我们柳家如今的处境,究竟知情几分?”
他放下茶盏拍了拍三弟的肩膀:“让你夫人和二弟妹一块领着家里的姑娘迎她。”
“是。”柳承德心底这才舒坦了。
大哥也还是很看重他的嘛。
*
柳承岳刚把一千两银票和一对东珠耳坠送到邢天海手里,没一会儿,东西就全送到了永安王的宅子里。
谢翊宁对此当然是笑纳了。
他看向鸣珂:“棠家村重建一事,进行得如何了?”
鸣珂翻出随身携带的簿册,恭敬回道:“回王爷。村中废墟杂物已全部清理完毕,地面平整。随时可动工建房。”
“依原样重建二十一户,连带修水井、铺村路、整祠堂,精打细算,三百两足矣。”
“三百两就够了?”谢翊宁脱口而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