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柳承宗如遭雷击。
夫人?
怎么会是他的夫人?
她一个外姓人,他从未告诉过她任何造船的事情。
“没想到吧,你们柳家最后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邢天海笑得更快活了。
“不,不可能——”柳承宗愤怒咆哮,“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欣赏完柳承宗的崩溃,邢天海没有回应他,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审案了。
永安王说了,只要把温如璋之前弄的那些冤假错案拨乱反正。
就可以给他一个恩典,保他全尸,赐他一杯毒酒,留他儿子一命。
不然按照《大虞律令》,他监守自盗之罪该判凌迟。
最好也不过一个斩立决。
但掉脑袋,多疼啊。
还是一杯毒酒的好。
最重要的是,能保住儿子的命,他们老邢家也算留后了。
他这情况,不知道比柳家好多少倍。
这么想着,邢天海竟然高兴了起来。
人啊,就怕对比。
*
抓获柳承德之后,永安王谢翊宁马不停蹄地带人去抄了柳家。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