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还有令嘉县主的生父棠风陵,三次录科考被顶替,蒙冤十年,家道中落,饱受欺凌。此番能揭破科举舞弊大案,与他密不可分!”
“父皇是否也该对他论功行赏,还其清白与公道?”
文昭帝看着小儿子一本正经为他人请功的模样,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皇后早已将他那点“替人讨赏”的小心思透了个底朝天。
文昭帝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了然和一丝纵容。
“嗯,永安王所甚是。有功当赏,有冤当雪,此乃朝廷法度,亦是朕之信诺。”
紧接着,他对此番跟随谢翊宁回京之人,都进行了封赏。
神枢营参将朱擎岳提升成了神枢营副将,秦朔虽然没升官,但加封了承恩侯。
棠云婋从令嘉县主升为了令嘉郡主。
棠家人的赏赐也没落下。
棠风陵十一岁中童生,十四岁即为秀才,本是天纵之才,却几次三番被夺了科举的资格,以致明珠蒙尘,半生潦倒。
文昭帝对此深感痛惜。
担心此事寒尽天下士子之心,于是特赐棠风陵同举人出身,免了他的乡试,来年他可以直接参加会试。
随后又任命棠风陵入国子监,担任典籍厅典籍,特擢升其妻方青鸾为七品安人。
还特许棠云麒和棠云麟兄弟二人同入国子监就读。
另赏白银一千两,京畿良田百亩,并免其本人终身田赋。
谢翊宁没想到父皇的赏赐比他预想的更周全。
国子监典籍虽只是从九品的小官,但职责是管理藏书、校勘文献,正好让棠风陵有机会阅览历年状元答卷和考官批注,对他准备会试大有帮助。
这安排既符合他如今的秀才身份,又避免了越级提拔的争议,朝中大臣们没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