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和玥君平日里都待你不薄吧,你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不替玥君说话,反倒撇下她一个人跟着郡主走了呢?”
“玥君如今哭成了泪人,说她百口莫辩,好好的名声就这么毁了。日后她还怎么嫁人?”
“都是太傅府的姑娘,玥君名声不好,你这个当姐姐的又好得了么?”
陆珮君先前强压下喉间翻涌的恶心,听完母亲那番“家和万事兴”的论调,她的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如今又听到蒋氏这不要脸的话,她忍无可忍。
她上前一步,猛地一弯腰,“哇”一声,把肚里那些犯恶心的酸水全都吐到了蒋氏漂亮的衣裳和崭新的鞋上。
还好,一滴没浪费,全弄蒋氏身上了。
蒋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呕吐弄得一怔,随后尖叫了起来。
“你,你,你!”
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得出来,陆珮君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陆珮君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低声道:“二婶恕罪。方才马场上,三妹妹用球杆猛击我的马,我受了惊吓,一直强忍到此刻,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衔蝉轻咳一声,给了季行舟一个眼神。
季行舟赶忙补充道:“陆二小姐所属实。手臂骨折之痛,加之骤然受惊,气血逆乱,又坐马车奔波,引发恶心呕吐再正常不过了。”
直接把蒋氏卡在喉咙里的话给堵了回去。
衔蝉紧随其后,盈盈一笑:“陆二夫人,我家郡主让我等送二小姐回府,顺便和陆太傅问声好。毕竟之后我家两位少爷还得麻烦陆太傅呢。”
“不知道陆三小姐可将此事告知了陆太傅?”
蒋氏面色一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