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心腹还间接害死了人家的养父。
两人恐怕再没有将来了。
但她看着,明镜似乎放不下那姑娘。
不然他不会离开京兆府之后,还托人多照顾她。
也不会悄悄准备了一整套那样贵重的头面,让女儿送去给她当及笄礼物。
更不会得知皇上给令嘉郡主和永安王赐婚后,在院中枯坐了一整晚。
裴芜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她哭诉时候多提棠云婋,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听母亲的,我这就去寻大堂兄。”
她当即去了裴明镜的院子。
不曾想,裴明镜竟然不在家。
“那大堂兄去哪了?”裴芜一怔,赶忙询问院子里的小厮。
“小的不知。”小厮摇头。
*
“裴大人,哦不,裴世子,好久不见。”
正从城南回来的裴明镜,被人拦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谢翊宁,面无表情道:“见过永安王。”
“本王有要事同世子说,可否上车一叙?”谢翊宁冲他招了招手。
裴明镜摇头,脚步未停,绕过马车:“我与王爷不熟,恐怕没什么可叙的。”
谢翊宁也不恼,只慢悠悠地丢出一句:“事关你的母亲,还有令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