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明面上不与婋婋往来,窦淑容就会放过婋婋吗?我告诉你,你只要一日不娶妻生子,她便一日盯着婋婋不放。”
“裴明镜,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深情,管好你那蠢得要命的母亲。给你一天时间,你若管不好,届时本王自会出手。”
裴明镜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谢翊宁当面捅破,还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震惊、羞耻混合着愤怒猛地冲上心头,让他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裴明镜猛地抬眼,眼底情绪翻涌,痛楚、难堪、悔恨,但最终都被他强行压下,趋于平静。
他沉声道:“王爷说完了?若再无他事,裴某告辞。”
不等谢翊宁回应,他便掀开车帘,径直下了马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他微微眯了下眼,快步离开。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周遭的喧闹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琉璃,模糊而不真切。
他有一丝恍惚。
“若本王是个心胸狭窄的,疑心她与你有什么首尾私情,你让她日后如何自处?”
“我们大婚之后,若因此生出嫌隙,夫妻不睦。”
“裴明镜,你又该当何罪?”
永安王的话一句一句浮现在耳边,裴明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从未想过要她回应,更从未想过要破坏她的姻缘。
他只是希望她好,希望她在所有重要的时刻,都能圆满顺遂。
却没想到,自己这份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念想,经由他人之手送出的东西,竟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潜在风险,成为可能被人攻讦她清誉的把柄。s